王茂平不知道,此時他的腦袋上,頂著殿中官員們能夠看見的兩個字,那就是“糊涂。”此時他所想的是,這是終于輪到他出場了?
官員們看著此時的順天府尹依舊冷靜的像在聽別人事情的樣子,還升起了一絲佩服,不對,這位如此的鎮定,該不會有什么反轉吧。
在覺得王茂平糊涂之后,官員們又暗自提高了警惕,生怕這位又猝不及防的閃著他們的腰。
“王府尹,你怎么說?”
一聽自己被叫到,王茂平心有準備的出列行禮:“回稟陛下,臣從來沒有給珣王殿下呈遞過書信。伏望陛下明鑒。”
果然是王茂平啊,他們原本還準備聽這位如何辯解呢,誰知道這位壓根就不辯解,而是直接否定,否定的不僅干脆利落而且理直氣壯。
“洪尚書,你怎么說?”啟元帝并沒有追問王茂平而是將目光又投向了刑部尚書。
“陛下,順天府尹的家中并沒有發現與珣王殿下有關的書信等物。”
啟元帝的目光再次轉移:“那王府尹對珣王府中的信作何解釋?”
“臣不知。”
“那珣王,你作何解釋?”
“回父皇,兒臣不知。”
龍椅上響起笑聲,顯然啟元帝是被雙方的回答給氣笑了:“所以誰能告訴朕,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誰在撒謊?企圖欺瞞朕?”
“臣不敢!”王茂平趕緊請罪。
關鍵他也沒有說謊,三皇子府中的書信是怎么出現的,他沒在現場,又怎么會知道呢?好好問問您兒子吧,當然您兒子也不可能告訴您。
“陛下,三司將書信與順天府尹的字跡做了對比,雖然很像,但細致比對,還是能夠發現些許差別。”
站在殿中的官員們也是沒有想到,他們猜想的百般狡辯的場面沒有出現不說,還走向了離奇的發展。
“陛下,三司懷疑有人在仿寫王府尹的字。”
面對三司給出的懷疑,啟元帝甩出了下一個問題:“目的呢?”
目的?不是三司能夠回答出來的,至少從如今掌握的情況來看,還沒有辦法回答。
三司在對比字跡之后,不僅自己松了一口氣,也替王茂平松了口氣。至少字跡有區別,信就有可能是仿寫的。
目的是什么,洪甫實等人不是沒有猜測,仿造書信肯定是為了害人,是要害三皇子,還是要害王茂平?亦或是二者兼而有之。而仿造信件與肖遇山的事情又是否有牽扯?
而陷阱看起來布置的也并不細致謹慎,讓他們對比出了字跡的不同。真的要陷害別人,字跡能不能好好練一練,只是乍一看十分相似,怎么想也是不夠的吧。
而且,既然選擇了制造書信往來,那怎么只有三皇子府有書信的存在呢。難不成是將書信放在三皇子府比放在王家容易的多?王家是什么龍潭虎穴嗎?
只是被各種猜測與疑問環繞著,現在三司還沒有能找到答案。所以,陛下的問題,三司沒有辦法給出回答,那些猜測與疑問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在朝堂上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