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知道最寵愛的女子真的殺了自己乳母的話,會怎么做呢。會為乳母報仇處置了她嗎。三皇子沉默片刻之后,自嘲的笑了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是本王自己給了四弟機會啊!”既然是安王府的管事,那一切自然要算到他那個四弟的頭上,而且他那個四弟真的沒有參與其中嗎?說不定這位比他預想的還要有本事呢。
自從趙恒律被罰守皇陵之后,他志得意滿了很多,若非如此也不會差點踏入陷阱之中。只是——
“到底是有些不甘心啊!”趙恒律的人如此算計自己,卻只是死了一個府中的管事就得以自保,而他呢?
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三司的調查結果出爐,無論真相如何,都勢必會對自己的名聲有影響,讓那些官員看笑話。他怎么會甘心呢!
“殿下,知足不辱,知止不殆。”
男子的話并沒有得到三皇子的回應。此時的三皇子目光看似空無一物,卻又帶著恨意。
“殿下,您還記得龐江浥嗎?”
“那個典簿?沒想到四弟的人竟然能拿他做文章。仿他的字來偽造信件。”三皇子終于愿意接話,只是話中的恨意更深了一些。
“殿下,信是偽造的,字跡呢?”
三皇子猛然睜大了雙眼。
“夫君,三皇子這么做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吧。”王家,在休息前,安初筠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王茂平也給出了之前說過的話:“人要知足。”閉上眼睛之后,又補充了一句:“也要懂得吃虧是福。”
“夫君的意思是?”安初筠沒有理解。
“那位最應該做的就是請罪。”
“因為皇子府中無法得出的真相?”
“不,是為所有的事情。”
安初筠一愣,但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躺在床上思考著,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枕邊人的呼吸均勻,已經進入了睡夢之中。
“原來如此啊!”安初筠輕聲的說道。
處于睡夢中的王茂平不知道,妻子已經想明白了他的話。自己去提示三皇子是因為皇上的命令,而且他自認為提示的很明顯。
三皇子在接收到他的提示之后,所做出的選擇,沒有什么對錯之分,但也應該想一想他為什么會給出提示。即便是不給出提示,他也是能夠把自己摘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