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證明,連這一絲僥幸也沒有實現,那么硬著頭皮也只能請罪。受制于傳遞消息的物件,傳遞的消息篇幅有限。
他還是能夠感受的出來,請罪之詞的懇切。對于這種認錯的態度,王茂平還是很肯定的,但能不能不要帶上他的名字。
“這陰謀的失敗,得怪他們自己,與我何干!”王茂平忍不住表示反對。
雷翃臉上是一言難盡,嘴里是欲言又止,王大人你捫心自問,真的跟你沒有關系嗎?四皇子的手下明顯還低估了你在這場陰謀中的作用啊!
王茂平并沒有注意到雷都尉臉上復雜的表情,在看過濃縮的認罪信之后,又看起了四皇子的回信。要不怎么說濃縮的都是精華呢。
二十多個字,無論從字組合在一起的意思,還是字跡的狀態,以及被墨跡嚴重侵染的紙張,都能夠讓他感受到,四皇子怒火攻心,歇斯底里的精神狀態。
如果能夠親眼見到四皇子收到消息時的狀態,那就更加完美了。但總算:
“這位又能消停一段日子了。”
“是啊!”雷翃也點了點頭,隨即又問出了一個問題:“王大人,你說陘陵關那邊,他們是怎么利用的鮑焪呢?鮑焪的心腹之中,有安王的人?”
“安王的人是不是鮑焪的心腹,我們不得而知,但此人一定是知道鮑焪與外族有接觸,才能夠利用鮑焪。”
“安王的手竟然能夠伸到陘陵關!還能夠利用那里的監軍太監實施陰謀。”雷翃不得不承認,這個被罰守皇陵的四皇子真是有點兒厲害。
而王茂平不是十分認同雷都尉的這種說法,四皇子手下的人很厲害與四皇子很厲害,還是有些區別的。
有句話雖然是拉踩,但他覺得也是事實,那就是四皇子的一些手下,比四皇子要厲害的多。
當然不管因為什么原因而投靠了四皇子,不管他們有多厲害,都存在著一個共同且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眼光實在是不咋地。
這次不管是四皇子的哪個手下,把手伸到了陘陵關,王茂平能肯定一定是武官或者武將。
四皇子手下的武官,夏衡羿雖然早已自盡。但此人的手下,也許有些在四皇子勢力的控制之下。
而那個后軍都衛府的都督也在他的懷疑之下,這位雖然在京城,但這位既然曾經帶兵打仗,那么手下的將士就分布在大孟各處,有在陘陵關的,也不足為奇。
所以調查鮑焪身邊的人,也許能夠有所發現。只不過,邊關的事情,順天府和都尉司可都插不上手,也只能看皇上要不要暗中繼續追查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