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爾夫人真的要害我們,她會怎么做?”見丈夫沒有反駁自己剛才的猜測,安初筠接著問道。她沒有想到那位爾夫人會如此大膽,也焦慮這位到底有什么陰謀。
無論是皇陵還是牙行,雜耍班都有都尉司的人盯梢,那么就能夠獲取一些風吹草動。但三皇子府中的動向是沒有辦法窺探到的,即便是有辦法也不能去窺探。
之前的陰謀無論這位爾夫人參與多少,但只要沒有被三司找出來,都能夠證明此人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僅難對付,而且防不勝防。
因此對于安初筠來說,爾夫人很危險。唯一慶幸的就是對于此人她和丈夫都充滿了警惕。
“恐怕就只有這首詩能夠告訴我們答案了。”王茂平嘆氣的同時,還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這張紙的話,你還記得爾夫人所作的詩嗎?”
安初筠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是她記憶力很差,而是賞花宴上那么多人,每個人都要作詩,也就意味著只有詩做的出彩,才能被人記住。
“所以說她很聰明啊!”王茂平冷笑了一聲,這位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詩被其他人記住,只會讓她指定的人記住。
將桌上的紙張重新拿在手里,再次將目光投向上面的詩作。王茂平依舊沒有改變之前的評價,那就是平平無奇。可卻暗藏玄機。所以,藏著什么玄機,或者什么陷阱呢?
“嗯?這紙倒是不錯!”玄機他沒有想出來,只是感覺紙張還是很細膩的。當然王府所用的紙張,肯定是上品。因此他也就感慨了一句。
但這句感慨落在安初筠的耳朵里,卻是認為丈夫在懷疑紙張有問題,于是將身子向前探了探:“夫君,你的意思是這紙不是內府專供的?”
王茂平剛才倒是沒有這么覺得,但妻子既然提出來了,那他也不是不能這么覺得。王府用紙由內府供給,但王府也不是只能用內府供應的紙張,也會自行采買。
就著有些泛黃的燭光,王茂平努力的檢查著手中這張紙,看起來沒有任何雜質,也看不到有什么特別之處,當手摸到紙張的一角接近邊緣的時候,發現這里可是不如看起來的那般光滑,再貼近一些仔細的觀察,發現上面隱隱有些暗紋。
有了發現之后,王茂平將紙張交給了妻子,后者也看到了他剛才的舉動,因此很快也發現了特別之處:“暗花紙,也就是說這不是內府供應的。”
一般來說只有王公貴族,文人雅士才會去選擇暗花紙。普通百姓是用不到暗花紙的,當然普通百姓想買也買不到。
京城的一些紙鋪紙坊雖然有賣,可價格不菲,而且也只會賣給高門大戶和熟客。這種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財富的展現。
而每一家紙坊的暗花也都各有特色,所以通過紙上的花紋,有很大的可能是可以找到紙坊的。難道紙坊就是爾夫人給王家設下的誘餌?
安初筠心里正想著,就聽丈夫說道:“看來得查一下是哪家紙坊了。”
既然夫君已經有了想法,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結果了。而丈夫卻仍舊盯著那張紙,似乎并沒有放下的打算。
“夫君可是覺得,還有哪里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