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人是說，去瀠川山的賊人，如今已經離開了那處院子，去到了京城附近的花圃之中。”
雷翃點了點頭：“嗯，除了為首的那個人，為首的人直接去了蘅蹊齋。”
話說的似乎有一點兒繞，概括起來則很簡單，因為總管畫像去到瀠川山的賊人，在返回京城后，一直待在院子中。除了為首的賊人去過紙坊。
如今人都離開了院子，也就意味著，這些賊人認為自己安全了。京城附近的花圃也是蘅蹊齋的。因此，可以說這些賊人就是蘅蹊齋派出來的。
為首的賊人回到了花鋪，其他的賊人回到了花圃，也能夠從中看出，賊人之間地位的差別。
“王大人，你在看什么？”他當然知道王府尹在查看桌案上的地圖。但他不知道對方在地圖上尋找什么。
“位置。”
王茂平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地圖上，同時將蘅蹊齋與紙坊的位置都點了出來，手指再次抬起落下，把康棽的家也圈了出來。
這幾個位置，雷翃當然也能做到了然于心。只是這位置有什么問題嗎？
“雷大人覺得，紙坊與蘅蹊齋聽從誰的命令？”
“康棽。”雷翃沒有多加思索就說了出來。這應該沒有什么疑問才對。
“那為什么離得不近呢？”這就是他看地圖的原因。
“啊？”
雷翃的目光也落在了地圖上，這三點的距離的確不是很近，但，即便離得不近，也能夠傳遞消息，所以遠近應該不是太值得關注的問題吧。
“這紙坊是傳下來的，倒也沒有必要為了康棽而搬走吧。”
這一點，王茂平自然是明白。因此他指的是——
“莫非王大人指的是蘅蹊齋？”
“沒錯，蘅蹊齋可不是傳了幾代人的店鋪。”肯定了雷翃的猜測之后，王茂平還回贈了一個問題：
“雷大人覺得那些賊人的身手如何？”
雖然不想說什么夸贊的話，但雷翃也不得不承認，那些賊人的身手，不容小覷。
都不用等回答，王茂平就知道答案，果然下一刻就聽見了雷都尉不情不愿的答案。
而他的問題還沒有結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