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蜂,你的藥到底好不好用,不是說帶在身上就不會有蟲蜂靠近嗎?”
邊家管事被疼的哭爹喊娘,此時看到驅蜂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興師問罪了起來。
要不是,此人確實有點兒本事,靠著驅蜂的手段,幫自己教訓了一些人。他這次肯定要給對方點兒顏色瞧瞧。
藥他可是帶在身上,誰曾想自己伸出去的手指頭上,能落一只馬蜂呢!
何蜂也是有苦難言,自己的藥肯定沒有問題,別人帶著他配的藥都沒有被馬蜂蟄,就眼前這位被馬蜂蟄,他真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沒準問題出在這管事的身上呢,平時貪,狠,刻薄,壞事沒少干,也許老天看不過眼呢。雖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肯定是沒有引起老天的厭惡。
“你怎么不說話?你的藥……”
邊家管事這邊已經化疼痛為語言攻擊,越說越來勁,越說越生氣。而何蜂也了解此人,只認錯,不作任何辯解。成功的在給對方敷過藥后脫身。
當然,邁出屋門之后,眼中就閃過一抹狠厲,顯然是把賬暫時記下了。
相較于何蜂被遷怒,后被叫進去的人,待遇明顯就好了很多。
“管事,您被蟄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做了什么啊!”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清楚嗎?”邊家管事雖然說話沒有好氣,但也沒有生氣。這個跟班雖然跟著自己的時間不長,但是深得他心。
“可,管事您那天不是被叫到主家去了嘛。小的可是在大門外等著您的。”這么說,也只是想試探出眼前之人,之前回邊家的目的。
邊家管事沒有多想,但話也是一句帶過:“還不是碼頭上的事情,我可是兢兢業業,親力親為,東家都記在心里的。”
男子順勢奉承起了邊家管事,奉承的對方連手上的疼痛都減少了很多。當然,如果讓何蜂知道邊家管事把藥效的功勞,記到了別人的身上,估計又得給這位記上一筆。
“放心,你做的,管事我也記在心里呢——”邊家管事剛想畫個餅,突然間被打斷,當然是被自己的思緒打斷。
“管事,您怎么了?”
“我好像知道我為什么被蟄了!”邊家管事臉上滿是懊惱。
“管事,是什么?”
“東家罵王茂平,我跟著附和兩句。”說罷,連忙起身,向著掛著的畫像走去。點香,對著畫像開始拜了起來。嘴里還念念有詞:
“王府尹,我附和也是迫不得已,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
男子將邊家管事的動作看在眼里,特別想請王府尹親眼看看眼前的場景。
王茂平當然是看不到這個場景,也不知道,不久之后,這個管事又被叫到了邊家。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這位拜他拜的極為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