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迎來了新的一天,對王茂平來說又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也是又被夸神了的一天。看著登門的徐校尉,他還是虛心的問了一嘴,自己今天又因為什么而神了。
得到的回復是,因為料到了賊人通過邊家的管事來警告邊家。王茂平覺得,都尉司對他神了的標準可以再嚴苛一些。
“那管事已經去邊家的宅院了?”
“大人,沒錯。”徐棲舟肯定道。管事肯定是將昨晚的事情如實或者添油加醋的轉告。只可惜他們的人,沒有辦法聽到匯報的內容。
而實際情況也確實是如此,邊家管事一大早就跑到自家老爺面前哭訴,哭的那叫一個全情投入,聲淚俱下。聽得邊敞山眉頭直皺。
說實話這么大歲數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子實在很難看,念在平日里還算得力,才忍住不快,沒有發火。等聽對方說半夜被人闖入房間,并讓其轉交書信的時候,發現了事情的嚴重。
信交到邊敞山手上,管事就很有眼力見的停止了哭訴,看自家老爺臉色越來越難看,更是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邊敞山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知道鬼市是他們家在掌控,而且不允許他重新讓鬼市開市。
信上威脅的話雖然只有幾句,但卻帶著殺意。邊家的人以及姻親全部被列出來,他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阻止鬼市開市。在查清楚對方的身份與目的之前,他不能輕舉妄動。
可對方是誰,目前還沒有任何頭緒,剛才哭的皺皺巴巴的管事,一點有用的線索都說不出來。管事也很委屈,被生不如死的打了一通,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報仇。
最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嘴:“老爺,我們要不要報官?”
邊敞山當然不敢報官,只能敷衍的安慰了兩句,將管事打發走。而管事離開邊家的宅院之后,并沒有回碼頭,也沒有回碼頭的院子,而是直接趕去寺廟道觀,求神拜佛。
昨天的事情,也許到順天府報官,王茂平能夠解決,但近來自己的流年不利,好像不是拜一個王茂平能夠解決的。
對著徐棲舟詢問的王茂平還不知道,邊家的管事已經覺得他畫像的能量不夠。此時的他正在聽著昨天這位管事的凄慘遭遇。
原本他以為,即便是通過管事來警告邊家,也大概只是在門框上射支箭,射支鏢來釘封信。更膽大一點,就進入房間,嚇一嚇對方。
誰曾想是直接給人家收拾了一頓呢。雖然這位管事平時壞事沒少做,沒少欺負與壓榨碼頭上的百姓,卻沒想到,被反賊給替天行道了。
話說——
“是左輔的人,還是總管的人?”王茂平想知道到底這兩方,哪一方在緊密關注著那條通路,也就是鬼市。
“昨天潛入管事院子的人回了花圃。”
聽了這個回答,他當然知道了答案,是左輔的人。也就是說,這次試探的目的已經達到。不過,徐棲舟還有話要說:
“大人,昨天晚上其實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