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誰在一起，才是關鍵。”安運霖說話的時候，目光也再次投向了，畫卷上總管對面只露出側臉的人。
“沒錯，總管和他對面的人，如果并不想被人發現的話。”那么這幅畫的存在，就有可能形成殺機。
再往下繼續推測，如果真的形成殺機的話，那么對方的身份就肯定也是反賊。或者是總管的手下，或者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左輔，還有可能是前朝的血脈。
而無論是后兩種情況的哪一種，對于如今他們的調查都是極為有利的，當然也造成了當年宋家人的無辜慘死。
“可是，這幅畫是畄游居士畫的。”
安初筠雖然覺得丈夫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如果真的是因為與人碰面被畫上而使總管產生了殺心，那針對的也應該是畄游居士才對，怎么會針對宋家？
王茂平沉默了片刻，對著三個背負著宋家血海深仇的人開了口：“那些賊人當年在宋家找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在找這幅畫？”安運霖反應過來，妹夫話中的意思。
“如果說，賊人以為這幅畫是外祖父的呢？”王茂平做出這種假設是說的通的。
當年外祖父宋兆涯被逼問過，也就是說外祖父清楚的知道，賊人要找什么。既然如此，偷偷的寫下畄字，要不然是畄游居士能夠猜到兇手是誰，要不然就是兇手要找的東西實際上在畄游居士那里。
因此，他猜測賊人要找的是這幅畫也是合理的。賊人也許知道有這幅圖的存在，卻并沒有見過這幅圖，因為這幅圖的落款很清晰。如果見過原圖，就知道這幅圖是出自謝醒馳之手。
而外祖父宋兆涯必然是見過這幅圖的，很有可能無意之中透露了有這幅圖的存在。繼續沿著這個方向推測下去，外祖父將這幅圖的存在，透露給了誰呢？總管或者畫上總管對面的人。
這無意間的透露，也說明一件事，外祖父與總管或者另外的那個人關系還不錯。
當然，這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而他猜測的也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是不是真相先放在一邊，當務之急要做的事情，并沒有變，那就是弄清楚畫中所有人的身份。而這顯然不是今天就能夠弄清楚的。
在宵禁之前，夫妻倆和林危毅都選擇離開。馬車上，因為一雙兒女在身邊，夫妻倆都保持著沉默，直到回家坐在房間之中，這份沉默才終于被打破。
“夫君，那個與總管碰面的人，會不會是左輔？”
王茂平在大舅哥家，并沒有把左輔說出來，但妻子顯然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左輔的話，那么我們也算是找到了真兇。”如果真的是左輔的話，宋家人被害的原因，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而判斷對方是不是左輔，就需要先把此人的身份辨認出來，再與他們對左輔各種懷疑結合。如果對方滿足那些條件，那左輔的身份也就此確定。
內署的人中，王茂平最懷疑的大學士薛杰英。但那個人的側臉，他并沒有發現與薛杰英有相似之處。
所以，他雖然希望與總管碰頭的人是左輔，但也未必是左輔。當然，這么多年過去，相貌總歸會發生改變，也有變化很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