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可以一邊審問許寒原，一邊調查琢祜閣，但許寒原知道的事情，從琢祜閣那里都能夠得知。
許寒原不知道的事情，從琢祜閣那里也能得知，所以王茂平覺得可以不用在許寒原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當然雙管齊下也未嘗不可。下官只是覺得琢祜閣也許會更加有用一些。”
他這么說雖然是有些不客氣，但也是他真實的想法。而之所以一開始沒有選擇一起調查，也是為了讓兩位大人感覺到一點詫異。
也不知道在詫異過后，會不會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能夠心照不宣才最好。
況且——
“二位大人，請看！”王茂平說這話的同時，示意自家師兄將銅牌拿了出來。
洪甫實接過，仔細的端詳之后，傳給了旁邊的寧全忠，自己則是端起來茶杯，又小抿了一口茶水。
王茂平自認為控制表情的能力很不錯，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有些繃不住了。那銅牌是從鞋里摳出來的，大人喝茶前還是應該先洗手才行。
可惜，剛才他們忘了說。這會兒也不好開口提醒了。
“大人，這是葛麻興去琢祜閣時要帶的信物。”
洪甫實點了點頭，這銅牌明顯有另一半。但順天府這對師兄弟顯然認為這銅牌中另有深意。
“大人，下官在想，這銅牌只有許寒原有嗎？”答案，當然是不止，既然許寒原有，其他與琢祜閣有聯系的人，肯定也有。
洪甫實與寧全忠對視了一眼，眉中的皺紋明顯了許多。如果除了許寒原之外，還有其他的官員，那事情就變得更加的嚴重。
“那依王府尹的意思，直接對琢祜閣動手？”洪甫實沒想到，王茂平會直接選擇琢祜閣，暫時不準備對許寒原進行逼問。
眼前的順天府尹向來擅長總攬全局。之所以暫時不打算對許寒原進行逼問，要么是斷定，從許寒原口中所獲得的收獲，從琢祜閣都能得到。
要不然這其中另有深意，洪甫實覺得好像有些思緒，只是還沒有抓住。但這并不重要。
“大人，下官覺得還是先對琢祜閣進行調查。”
動手有什么用，琢祜閣雖然沒有關門，但是，掌柜可是已經躲了起來。動手的話，那就是打草驚蛇。
“也好，那就按照王府尹說的，先對琢祜閣進行調查。”
洪甫實當然相信順天府尹的判斷，而眼前之人之所以這么說，要不然是出于謹慎，要不然就是擔心琢祜閣關了門，或者有人躲了起來。
王茂平可是不知道這位刑部尚書一直在分析著他。眼見著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便帶著師兄告辭離開。
望著兩個人離開正堂的背影，剛才顯得很安靜的寧全忠，緩緩的開了口：
“洪大人怎么看？”
“當然是，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