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不知道，眼前的吳御醫欣賞起了小灰的天賦，此時的他真的很想好好感謝一下小灰：“多虧了小灰的天賦異稟啊！”
“是啊，要是沒有小灰——”吳憫林原本也想跟著感慨，卻在此時停了下來。
“你之前說，下毒之人會在你的飯食之中放入兩顆毒粒？”
王茂平點了點頭。
“你在府衙經常因為忙碌而忘記吃飯？”
“沒有。”忙碌是真的，但也沒有忙碌到經常不吃飯的程度，頂多是晚吃一會兒。只是他不明白，吳御醫為什么會這么問。
就在王茂平搞不清楚此時狀況的時候，就看到吳御醫圍著他轉了一圈。
“那你也很天賦異稟。”
“您這話是從何說起？”這是在夸他嗎？聽起來可是不像啊！
“如果是每天兩粒的話，你的身體應該已經有了明顯的不適，不可能是現在的狀態。所以，你的身子肯定異于常人，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子能好到異于常人的地步？還是說秦發禾每天并沒有按照要求在飯食里放兩粒呢？看來明天，他還需要再問一問。
至于現在，他也還有問題想要問吳御醫。
“如果這瓷瓶中的毒粒，都被我吃掉的話，會怎么樣？”
“那應該藥石無醫了吧。”既然眼前之人對于中毒這件事并沒有太多的顧忌，他也不用回答的委婉，真的等到那個時候，恐怕他也是束手無策，想不出用什么藥來應對與醫治。
等等——
“我會全力以赴救治你。”
那是自然，我與吳御醫您的關系，您不可能不全力救治的。不過，這句話說出來，聽得王茂平還挺感動。
“我會怎么救治你呢？”
“啊？”問他嗎？這他可回答不上來啊！
“會怎么救治呢？”
看著吳御醫開始踱步，嘴里輕聲的嘟囔著，王茂平反應過來，這是想要自問自答——
“嗯？”那為什么又突然之間看向他，他不知道答案，也不認為自己臉上有答案。
“原來是這樣嗎？”
哪樣？
“我好像知道誰要害你了。”
王茂平很意外吳御醫是怎么從一個問題跳躍到了另一個問題的答案，快速的梳理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抓到其中的關鍵，因此，并沒有立刻問想要害他的人到底是誰，而是先確認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
“您的意思是說，毒物本身恐怕沒有辦法指向要害我的人，但救治的方法可以。”
“也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