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說話之時,一把匕首也擺到了兵卒的面前,柄手還系著五色的布條,在燈盞之下,泛著一股寒光。
“不敢?”
兵卒并不覺得自己會中了對方的激將法,但仍舊將匕首拿了起來,劃向自己的手掌,隨后輕輕的攥拳,看著鮮血不斷的滴到銅碗逐漸將銅碗填滿。
男子滿意的笑了笑,還看似好心的甩過一包藥粉。兵卒用的是心驚膽戰,好在藥粉撒上之后,手掌上的血很快止住。可自己為了惡心大師巫會不會付出的太多了一些。
眼前之人即便是真的有些本事,也不可能占卜出大師巫在哪里吧。自己真的是虧大了!
就在兵卒暗自腹誹的時候,對面的男子已經將銅碗端了起來,輕聲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雖然兵卒能夠聽懂外族話,可是眼前之人嘴里的嘟囔,他是一個字也聽不懂。卻覺得汗毛直立。
不知過了多久,輕聲念叨著的男子停了下來,將銅碗放下,取出了一塊獸骨,用剛才兵卒所用的匕首,刮了刮骨頭的表面,將一團絨毛放在骨頭上,端起燈盞將絨毛點燃,隨后將匕首置于獸骨的上方,讓升起的煙霧包裹著。
在煙霧消散之后,男子站起身來,手持匕首,似乎是在跳某種舞蹈,口中也是念念有詞,隨著匕首的舞動,聲音時高時低,不禁讓兵卒后背發涼,感覺渾身都被寒意包裹著,整個人處于極度的戒備狀態。
如今在這個昏暗地方的每一刻都顯得極為漫長,漫長的讓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雖然不知道對方口中到底在說著什么,卻能夠看出眼前之人的狀態逐漸陷入了癲狂,整個身體都抽搐著。
這讓兵卒在防備中,有些不知所措,而抽搐著的男子卻是突然間望了過來:“你會找到他的,會親自找到他。”
“那他在哪里?”兵卒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只可惜男子沒有回答,抽搐的更加劇烈了一些,隨后躺倒在地,漸漸沒有了動作。兵卒的防備并沒有因此而減弱,不知道該不該將倒地之人喊起來。如果喊不起來的話,可就太糟糕了一些。
好在,在兵卒決定之前,躺在地上的男子又有了動作,不久后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起來是恢復了正常。看過了對方癲狂的樣子,此時略顯陰森的臉看著都順眼了起來。
“答案已經告訴你了,你可以走了。”
“可——”
“上蒼已經告訴了你答案。快走吧!”
兵卒本來就不想在這里多待,聽到這話也就沒有多做糾纏快步走了出去,卻在不久之后,給自己的額頭來了一個巴掌。
至于原因,他的茶坨和銀子都忘了拿走!現在也不可能返回去取啊。感覺進了那個鋪子,自己真的是虧大了。
除了損失茶坨和銀錢,他還損失了一碗血呢,想到這里兵卒不僅心隱隱作痛,手上的傷口也更疼了些。
而他損失了這么多,他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句話,那就是自己能夠找到大師巫。至于從哪里找到,不知,怎么找到,也不知。
所以,能不能惡心到大師巫是其次,他是不是被騙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