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立即放出四具低階傀儡【石】,皆為機關人,三具身披重甲,手握刀狀下品法器,寒光閃耀,盡顯鋒芒。
最后一具手持長弓的機關人守護在李巖身邊,白色光箭旋即凝聚而出,箭尖直指龐曼,一旦她突破長刀機關人的包圍,那光箭會射出將她逼退。
三具身披重甲的機關人一擁而上,長刀化作匹練劈向龐曼。
龐曼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雙手平伸,數不清的蝴蝶從她袖中飛出。蝴蝶脆弱,沒有任何的攻擊力,但聚少成多,足以阻擋機關人的勢頭了。
蝴蝶將三具機關人包裹起來,跟著翅膀爆碎開來,五彩斑斕的鱗粉鋪天蓋地,猶如起了一場大霧。
鱗粉有毒,吸入體內將致人昏迷。李巖連忙取出一顆避毒丹服下,隨后,再操控機關人圍攻龐曼。
龐曼祭出一口青銅鐘,飛向半空。
“當!”
無形的波動自青銅鐘為中心向外橫掃出去,李巖頓時臉色一白,雙耳滲出了點點血跡。長刀機關人的動作為之一頓,又很快動了起來,三道璀璨的刀芒離刀而出,狠狠劈向龐曼。
龐曼心中一緊,一把紙傘突兀出現在她身前,自行打開,傘面是一幅畫技精湛的水墨畫。
刀芒劈中傘面,向一旁滑開,大地被劈出一條兩丈深的溝壑,樹木被攔腰斬斷,巨石也被一分為二,斷口光滑如鏡。
傘面上的水墨畫顏色淺淡了許多,龐曼立即收起紙傘,連連催動飄浮在空中的青銅鐘。
“當!當!當!”
敲鐘聲震耳欲聾,但李巖此次有了防備,再沒有像之前那般狼狽。
“這兩名弟子的實力不錯。”葛姓中年人贊嘆了一句。
“夢蝶谷的幻術在天機門面前果然不起作用。”
正如梅姓婦人所說,龐曼試著施展了幾次幻術,但根本不起作用,身為天機門弟子,李巖的神識怎么可能弱?
你來我往,似乎誰都奈何不了誰,木易之的表情漸漸多了一絲苦澀。
“木兄,汪兄。”梅姓婦人輕笑道,“馬上就十個回合,你們要輸了。”
又是兩個回合過去,木易之無奈喊停,可正在這時,三具機關人向弟子們撲了來,那長弓機關人也連射出白色光箭。
李巖聽到了長老們的賭約,眼看十個回合到了,他大驚大急,竟是中了龐曼的幻術,傀儡也就失控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紫陽劍派外門弟子第一人喻天高,他彈指射出三道劍氣將襲來的傀儡擊碎,又兩個彈指破去光箭,并擊碎了那長弓機關人。
輕描淡寫擊毀四具實力堪比筑基初期的低階傀儡,實力之強,令人咋舌。
在木易之的眼神示意下,立即有弟子將李巖帶回喚醒。木易之瞥了一眼喻天高,又掃了一眼跟胡小杏你儂我儂的陳朗,覺得沒有半點贏的希望。
“誠哥哥,不如你棄權算了。”胡小杏擔心地說,“你不是他的對手,會受傷的。”
陳朗倒是想棄權,渾水摸魚進浮空島,關鍵他棄權不符合薛誠的性格,以薛誠極度在意自尊心的性格,就算再強的敵人都不會退縮。
那么,既然要上場了,就全力爭勝吧。
這是陳朗的性格,永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