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薛師弟一定要低頭服軟,你為什么要自尋死路?”
“自尋死路?”谷師兄的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尖細,“剛才的機會確實不錯,只是沒有想到他早已有了防備,看來他猜到我們會對他不利了。”
“什么?”楊師弟驚愕失色。
“薛師弟,師兄說的沒錯吧?”谷師兄冷笑著說。
“沒錯。”陳朗淡淡一笑。
“我想,你是不會放過我們兩個了。”谷師兄惡狠狠地盯著陳朗,那眼神猶如一頭豺狼。
“一開始我是打算放過你們的,畢竟我不是個濫殺的人。
只可惜,機會給了你們,你們不懂得珍惜。”陳朗用著頗為遺憾的口吻說道。
“少給我大言不慚了!”谷師兄咆哮道,“不過是借著符箓之威罷了,我不相信你身上還有那么多的符箓!”
陳朗誠實地答道:“在下身上的確沒有多少符箓了。”
谷師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似乎覺得戳破了陳朗這只外強中干的紙老虎。楊師弟則不同,陳朗的鎮定讓他極為不安。
“師兄,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與你并肩作戰。”楊師弟悄悄拉開跟谷師兄的距離,“我對薛師弟的態度仍然是不改變的,只有恭敬順從。”
楊師弟的背叛讓谷師兄怒不可遏,他滿臉青筋綻起,“楊庭!你以為你對他服軟,他就會放過你嗎?
你不要忘了,平日里欺負他最慘的是你!!
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我敢肯定,今日他就要以你我之血,洗刷他過去的恥辱!!”
楊師弟面露遲疑,他注視著陳朗的臉色變化,嘴角始終是噙著淡淡的微笑。
“薛師弟,憑你一個人,未必能拿得下我們,不如握手言和如何?
谷師兄被你傷了,他剛才的偷襲,你應該也解恨了吧?”楊師弟不愿跟陳朗發生爭斗,他看不透陳朗,總覺得是能夠將他吞噬的深潭。
“楊師弟,你還是執迷不悟?”谷師兄大怒。
楊師弟沒有去理會谷師兄,仍然希望與陳朗和解,他道:“巨樹森林有許多蛇涎果,憑我們三人的實力,能夠把所有蛇涎果都采集起來……”
“如果你是在說蛇涎果,已經被我全部摘來了。”陳朗手一晃,捧著一個寒玉盒,寒玉盒自行打開,里面是顆火紅的果子。
“全部?!”楊師弟錯愕不已。
陳朗收起寒玉盒,接著道:“在我眼里,你們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一起上,也逃不了一死。”
楊師弟感覺到了莫大的兇險來襲,他覺得自己窒息了,無法呼吸。
他手顫抖著拿出傳送符,一道紫芒卻瞬間從他眉心貫穿而過。傳送陣開啟,瞬間失去生機的楊師弟被傳送了浮空島。
至于谷師兄,他的頭高高飛起,他看見那無頭尸體緩緩栽倒,數具被他放出的傀儡瞬間散在地上。
“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陳朗收走傀儡,摘下谷師兄的儲物袋,面無表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