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向山洞里走去,洞壁映著紅光,越往深處走,溫度便越高,石頭都有了融化的跡象,土地走起來甚是松軟。
陳朗修煉了太陰寒冰訣,倒不覺得山洞里的高溫有多難忍。韓靈就不一樣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白皙的臉紅通通一片,仿佛要滲出血來。
走了大概一盞茶時間,都沒遇到什么兇險,可能是絕命劍君不屑于此,也可能是山洞的盡頭有能夠致他們于死地的可怕手段。
一直走在前方的陳朗突然停住腳步,韓靈沒有察覺到陳朗停下,一頭撞上了陳朗結實的后背,鼻子酸痛。
“韓道友,不如你走在前面?”
韓靈瞠目結舌地看著陳朗,許久許久,才開口道:“道兄,你真要如此嗎?”
陳朗語氣生硬地回道:“不然呢?在下找你來不就是為了此時此刻?”
“……”韓靈說不出話來。
陳朗拍了拍韓靈纖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韓道友,你啊,就是身邊恭維你的人太多了,使你忘記了修真界的殘酷,在下覺得,很有必要讓你重新回到殘酷的修真界,不然,你以后會深受其害。”
“……”
“在山谷里,在下破除了劍陣,道友可有幫上什么忙?”
韓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確一直在看戲。
“你我分工不同,你要做的就是為在下爭取那一絲的反應機會,否則,在下為什么要與你分享絕命劍君洞府寶物?
貌美的確賞心悅目,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話都說到了這種份上,韓靈無法推脫,她咬了咬下唇,走在了陳朗的前面。
時間慢慢過去,也不知走了多久,韓靈頭腦昏昏漲漲,天旋地轉,隨時要脫力倒地。
終于,一抹火光驚醒了她,那團淡黃色火焰僅有拳頭大,內里有一口小小的紫色飛劍,晶瑩潤澤,猶如一塊完美無缺的紫晶。
韓靈目不轉睛盯著飛劍,陳朗則眼神熾熱地看著那團火焰。
如果沒錯的話,這團火焰很可能是精炎之火。
煉制盤絲劍需要元嬰之火或太陽真火,陳朗很早以前就在想,將精炎之火強化,會不會進化成太陽真火呢?
“韓道友,你不是想要絕命劍君的功法,還有一口威力驚人的飛劍嗎?
現在,你想要的東西都有了。”
韓靈非但沒有露出狂喜之色,反而呆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韓靈才回過神來,驚愕道:“道兄是什么意思?
是要把這口飛劍……”
“絕命劍君已經坐化不知多少歲月,這口飛劍也不是被煅燒了多少歲月,一旦出世,必定驚天動地。”陳朗審視著火焰里的飛劍,在劍柄處,隱隱刻了“驚神”二字,恐怕絕命劍君也是抱著這個想法。
“道兄真的要把這口飛劍讓給我嗎?”韓靈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忍不住喊了起來。
“此劍對在下來說,的確能提升部分實力,但不久之后,就會派不上用場,不如送給道友更有用處。”
“道兄真的不是在說笑吧?”韓靈不敢相信地問。
“是的,我就是在講笑話,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