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原本還保持平靜的夜玄，瞳孔猛然一縮，死死盯著戰：“你來自第九原始帝路？！”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來自第九原始帝路！？
戰看到夜玄如此大的反應，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何你聽到這個消息會如此激動？莫非……”
戰目光微動。
夜玄恢復鎮定，點頭道：“不錯，我也來自第九原始帝路！”
“這不可能！”
戰目光凝重，沉聲道：“在我們之后，第九原始帝路就已經被真理之海占領，時刻有巡天使和清道夫坐鎮，第九原始帝路不可能出現你這樣的強者！”
夜玄微微搖頭道：“當年發生了很多事情，總之，我就是來自第九原始帝路，貨真價實！”
戰死死盯著夜玄，眼神不斷變幻。
夜玄感受到戰的目光變化，微微皺眉道：“難不成你想說，我是你某位熟人轉世？”
戰聞言搖頭道：“那倒不是，當年我們與真理之海的第二戰，幾乎都死了，也不存在活下來的可能，活下來的人都去了真理之海，亦或者逃向了更遙遠的原始帝路，不可能留在第九原始帝路。”
夜玄舒展眉頭，笑道：“那就好，我還真怕自己又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轉世，那就太沒意思了。”
戰聽到這個說法，也不由愣了一下，繼而笑道：“你的想法倒是與我不謀而合。”
兩人都是笑了起來。
經過短暫的交流，兩人的關系似乎拉近了不少。
夜玄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我需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戰聞言，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當年第一原始帝路落敗之后，我們就知道了，世界盡頭那些家伙不安分，我們做好了萬全準備，同時將第三原始帝路到第八原始帝路的強者都聚集在了第九原始帝路，只留下一部分人作為誘餌。”
“至于為什么沒有第二原始帝路，是因為他們的人有了自己的判斷，借著真族軍團與第一原始帝路大戰的間隙，他們用了某種方法，直接進入到了世界盡頭。”
“真族軍團打敗第一原始帝路之后，勢如破竹，一路殺到第九原始帝路，因為前面幾條原始帝路咱們留下了誘餌，他們以為咱們第九原始帝路還是那么好欺負，最終被咱們全部殲滅。”
說到這里的時候，戰也露出了一絲傲然之色。
可很快，戰又是神色一黯：“但世界盡頭的實力超乎我們的預料，我們本以為真族軍團就是最強的存在，結果后來來了更強大的存在。”
“在那一戰中，我們輸了……”
“第九原始帝路徹底淪陷，我們的人不是死就是逃，所剩無幾。”
“進入世界盡頭之后，本座也一直在暗中調查，但并未找到當年的同伴。”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第九原始帝路的人。”
說到這里，戰停了下來，看著夜玄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前輩看后輩的欣慰感。
夜玄瞇了瞇眼：“也就是說，老鬼其實也不是第九原始帝路的人？”
此言一出，戰倒是愣了：“祂不是你的盟友嗎？”
夜玄緩聲道：“只是暫時的盟友，這家伙圖謀甚大，必須要注意。”
之前老鬼說過，開天、斗天這些人都是來自第一原始帝路，巔峰之時都是混沌元始真王級別的存在。
只是后來經歷了那一戰，實力衰敗，直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
按照老鬼的說法，老鬼不是第一原始帝路的人。
之前夜玄也猜測這家伙是第九原始帝路的人。
可現在聽了戰的話，他敢肯定，老鬼也不是第九原始帝路的人。
難道真如老鬼自己所言，他只是誕生于真理之海外海的一位普通人？
只是對真令心有不滿，故而開始了一場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