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要為夜帝做事？”
白須老人皺眉問道：“當日吾等形勢所迫，只能低頭，但神魂本源如今已經補足的差不多了，就算還有缺失，也算不得什么，只要躲入混沌天內，避開這些因果，等到大勢到來再出山，豈非更好？”
風皇微微嘆了口氣：“你們都是黑暗之戰過后才成的古皇，當年黑暗之戰的具體你們不夠了解，那一戰很多古皇都隕落了，可即便如此，當年夜帝宮的絕世強者幾乎都還在，不死神皇這些人就是一個證明，一旦此番吾等直接撤離，來日等到夜帝清算，吾等四人，無一個人可活。”
如果是先前，他恐怕也會有那種想法。
可經歷了天玄仙宗一戰，又聽到了天妖巢的那一戰，他知道，夜帝有清算的能力。
只是看他們是否具有價值，再考慮要不要殺。
是的。
他們是古皇，明明是至高無上的古老強者，卻要擔心會不會被清算。
可那是不死夜帝！
那是當年原始帝城的唯一主宰。
相比起黑暗這邊，風皇更忌憚不死夜帝。
畢竟在天妖巢的時候，老鬼柳樹低頭了。
“這恐怕才是夜帝的真正計謀，他知道我們哪邊都不敢得罪，逼我們選邊站，而一旦選邊站，就得入局。”
一直不曾開口的那位女子新皇，此刻幽幽說道：“當年入局者，古皇、祖帝、始祖隕落了不知多少，連太安龍皇、天音神皇這等古皇絕巔榜的存在，都隕落其中。以吾等實力，入局必是惹火上身！”
“哎，的確如你所言，夜帝當初在天玄仙宗讓吾等創世，只怕就等著這一天了！”
幾人都是嘆了口氣。
風皇畢竟是原始帝城后期成皇的，比其他三人要老成不少，倒是沒有太悲觀，平靜地說道：“這些就不用說了，在來之前，大家基本都想到了這一環。”
“現如今你我四人見面的主要目的，是選擇。”
“選擇如何走接下來的路。”
“是直接投靠老鬼柳樹，還是為夜帝做事。”
“諸位，表態吧。”
風皇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中年漢子與白須老人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而那位女子古皇則是看向風皇，輕聲詢問道：“依前輩的判斷，該如何選擇？”
中年漢子和白須老人也將目光投向風皇，似乎早就在等了。
風皇依舊沒有睜眼，淡淡地道：“我自然是選擇遵從本心，愿為夜帝而戰！”
聽聞此言，三人都沒有太多的意外。
來之前，他們基本都知道今天要談什么事情。
所以對對方的答案都有一個大概。
而今聽到風皇說出心中的選擇，并無波瀾。
“既然如此，那本座愿隨前輩一同為夜帝而戰。”
女子古皇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重大決定，沉聲說道。
風皇睜開眼睛，詫異地看了一眼對方。
其實他跟著三人不是一代人，他是在原始帝城后期就證道古皇的。
雖然在原始帝城算是新皇，但在這三人面前是真正的古皇了。
而這三人，其實屬于最新那一代的人，對原始帝城的歸屬感沒那么強，不然也不至于直接跑路了。
最后還是借著黑暗之戰，有諸多古皇隕落的契機，這才得以證道古皇。
原本他以為這三人都會選擇黑暗一方。
畢竟如今看下來，黑暗一方其實也有很大的勝算。
風皇看向另外兩人。
白須老人微微拱手道：“風皇前輩，在下還想再考慮考慮，過段時間再給您答復。”
中年漢子也是點頭道：“本座亦是如此。”
風皇看了二人一眼，輕‘嗯’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告辭了。”
白須老人率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