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老人懸浮在真令的下方，滿臉的虔誠，恭聲說道。
而隨著枯瘦老人對真令的恭敬，極其不穩定的真理序列，也在此刻穩定了下來。
這也是世界盡頭應對真理序列崩壞的一個最佳辦法。
只要對真令保持絕對的尊敬。
那么就算真理序列不穩定，也沒有影響。
可以迅速穩定下來，不至于讓真理序列崩碎。
那么問題來了。
之前巡天使為什么不這么做呢？
因為夜玄連真令的力量都能吸收。
再加上夜玄給巡天使灌輸的理念中，有一個極其關鍵的點：“既然你認定自己的真理序列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對真令如此恭敬？那就證明你自身的真理序列存在著巨大的問題。”
而在灌輸這個理念的同時，夜玄又將巡天使的真理序列給打破。
在雙重作用之下，巡天使的心理防線自然就崩潰了。
而一旦崩潰，就無法停止。
此消彼長之下，自然無法與夜玄抗衡。
而隨著跟在夜玄身邊的時間越久，巡天使對真理序列更加嗤之以鼻了。
但眼下不同。
眼下這枯瘦老人雖然也因為自己的真理序列被夜玄留下的燼之力給吞噬吸收，導致真理序列崩碎，道心有些破損。
可不死凰尊并不知道如何擊潰真理序列，沒有繼續。
這就給了枯瘦老人喘息的時間，復活之后，直接選擇借用真令的力量來葬滅世界。
這就解決了那個問題。
“垃圾就是垃圾，依靠真令又如何？”
“真令也是垃圾！”
巡天使看到那一幕之后，冷聲譏諷道。
無天道尊默默靠近夜玄，她有些害怕這個巡天使。
總感覺這家伙腦子完全出了問題。
雖然世界盡頭的瘋子多了去了。
可像巡天使這種反轉的瘋子，實在是太少見了。
巡天使自然察覺到了無天道尊的小動作，皺眉道：“難道你覺得本座說的不對嗎？”
無天道尊牽強的笑了一下：“對對對，你說的對。”
管他什么，順著說就是了。
巡天使冷哼道：“敷衍了事，看來你內心深處覺得真令厲害，這是一個錯誤而愚蠢的認知。”
巡天使看向夜玄：“夜帝，既然她是你的人，你最好糾正一下她這個錯誤的認知，免得犯了當年我曾犯過的錯！”
夜玄淡然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巡天使見狀，也沒有再說什么。
畢竟這是夜帝的事兒，他越不好多說，只能是提個醒。
無天道尊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對近在咫尺的夜玄傳音道：“夜帝，你怎么做到的，居然讓一位巡天使罵真令是垃圾？”
夜玄沒有張嘴，但聲音卻在無天道尊的腦海中響起：“只需要讓他看到，真令的確沒什么大不了的，他自然就會產生這種想法。”
無天道尊更加好奇了：“那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夜玄微微一笑：“看著便是。”
無天道尊耐著性子繼續看。
此刻。
清道夫復活，開始利用真令的力量埋葬世界。
不死凰尊見狀，大驚失色，立馬沖天而起，再次祭出了黑色玉環，意圖去對抗那股力量。
可當黑色玉環飛出的瞬間。
不死凰尊自身則被完全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糟糕！”
這一刻，不死凰尊才明白，為什么師父說這股力量只能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