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件事還沒有經過他的嘴,納吉就算懷疑也懷疑不到他的身上。
果然沒過多久,可汗就知道了這件事,傳召二皇子納吉。
“吾兒可知此次孤為何叫你來這里?”
納吉雖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就連宮中流言也有人謹慎處理,并沒有傳到他的耳朵當中。
“父皇有什么話都可以直說,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兒子去辦?父皇盡可以開口,兒臣一定盡全力達到。”
此時,他一直沉浸在擁有支部技術的喜悅當中,完全沒有觀察可汗現在的臉色。
若是他現在能有之前的靈敏度,早就已經看出他的臉色不對勁,而猜測到他所掌握的技術上。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事是瞞著我的?最好從頭到尾,無論大事小事都想一想,你要是現在招出,我還可以饒你。”
對于這樣的話,他就更摸不著頭腦了,他并不覺得自己欺騙過可汗什么事。
尤其是他沒有想到支部技術上,傅泯答應過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自然也想不到這件事情已經泄露。
“父皇請恕兒臣愚鈍,而且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事是瞞著父皇的,不如直說。”
見他現在還不打算把事情全部如如盤出,可汗的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既然你不打算主動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聽說現在你手中掌握了織布機和支部技術,為何瞞著不上報?”
聽到這句話,納吉的臉上變得十分錯了,仿佛是沒有想到他能知道這件事一樣。
而他的心里也快速在想借口,支部技術對他們草原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他瞞著這么重要的事情不上報,恐怕可汗現在對他早就感到不滿了。
“父皇兒臣……”二皇子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旁邊的聲音打斷。
“父皇保重身體要緊,不要和二弟生氣,之所以不想交出,恐怕是二弟覺得我們部落沒有人能夠掌握那種技術吧!”
還沒有那么生氣,可在聽到大皇子說的話后,可汗的怒氣蹭蹭向上漲。
二皇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他現在無論說什么都像是在狡辯。
“皇兄說話可要憑良心,我從未如此說過,這件事我也是才剛剛學會,還沒來得及向父皇稟報,沒想到就被有心之人搶先。”
說這些話的時候,大皇子撇了一眼大皇子,看樣子是十分厭惡他。
也知道這件事是他在搞鬼,可他現在都想不通,為什么支部技術的事會被流傳出去。
難不成真的是傅泯背叛了他嗎?可他都已經預約把傅泯要的礦石交給他了。
為什么現在他又要做出這樣的事?難道他已經察覺出了他背后的心思嗎?
“夠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上報,難道是想氣死我嗎?你是不是想掌握這種技術?就不會被我一直壓著,想篡位?”
皇位對每個人來說都是重中之重,尤其他們皇家人。
他費勁千辛萬苦才登上如今的可汗之位,在這上還沒坐穩幾年,竟然就有不孝兒子惦記他的位置。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兒臣只是想等這項技術成熟之后再匯報給父皇,到時父皇也不用多想,可以直接投入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