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話說現在通緝犯膽子都這么大么?敢大搖大擺的逛街了?”
“認為自己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這種人見多了。”
“現在全國還有多少通緝犯?全都給他們抓了!”
張鈺凝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之前云芳給過我一個通緝令,你看一下,是你們鎮子那邊發生的事。”
把圖片發給秋杰華:“這個通緝犯,吉永生,黎族人,在我們臨都市,襄都縣那邊因為盜竊罪被抓,這貨之前就進去過,在2005年就因為盜竊被抓進去了,2014年九月放出來,2016年又因為盜竊罪被抓,應該服刑到2024年,結果,前段時間,給他轉移牢房,從襄都縣那邊的牢房轉移到臨都市市區牢房,在轉移途中,逃了,并且,逃脫地點,是你們鎮子。”
“啊?在我們鎮子逃了?怎么逃的?”
“七月八日,押送他轉移牢房,開車路過你們鎮子,走到公共廁所旁邊的時候,他申請上廁所,警員就打開車的大門,檢查一下他的手銬腳銬,然后跟著他去廁所,在廁所隔間外面等著男人,結果,就在這期間,男人逃了。”
“咋跳的?”
“廁所隔間門沒打開,警員沒受傷,蹲便器被破壞,初步檢測,是男人破壞了蹲便器,逃到了糞坑,通過化糞池逃脫,事后你們鎮子所有的警察開始搜捕,可惜,沒找到他,估計是逃到了山里,估計要開始搜山行動了。”
“懸賞十萬,呵呵~還有四年就能出來了,結果通過糞坑逃跑,磕磣不...”
“你不去搜查一下么?”
“這份功勞給警察吧,我們就不要湊熱鬧了。”
來到一家飯店,點著菜:“偶爾也出來吃一次,哈哈~”
“感覺他們做的還不如你做的好吃。”
“你太高看我了。”
倆人點了七八百的飯菜,二人也是風卷殘云似的吞噬這桌美味佳肴,三十分鐘解決戰斗,去找個賓館,午休。
下午三點多退房,二人出了賓館就消失,回到農村,家里。
在村里和鎮子上又轉了一會,檢查這里的經濟情況,人流情況。
晚上八點多,太陽完全下山,周邊的店鋪打開燈光,路上的路燈亮起,人流也變的稀少起來,二人散著步,偷偷看著天空。
“好舒服的感覺……身心都愉悅了。”
張鈺凝看了秋杰華一眼:“怎么了?還身心愉悅的。”
“身為一個醫生,軍人,看到百姓安居樂業,商店繁榮,人們能賺到錢,可以消費,可以買想買的東西,吃想吃的東西,不怕危險,不怕被敵人侵犯,不怕被病毒侵擾,真的太舒服了……”
“這就是我們作為軍人的職責。”
晚上二人也在村里住的,大概十二點左右,二人睡的正香,突然一股特別的氣息出現,二人立馬起身看著外面。
“什么前面?”
張鈺凝皺著眉頭:“這不是練氣師的氣息,而是一種比較陰冷的氣,像是鬼,或者僵尸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