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都城,陌生的氣息越來越多了。
敞開的城門,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其中便有大量來自域外的修行者,也有來自本土星辰的修行者。
這些人進了城,絲毫沒有逗留,徑直向著宗王山區域而來。
只是他們并未靠近,隔著很遠的距離,在山脈里停下腳步,觀望著。
旭日東升,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破云層。
便在這時,有強大的氣息潮水般席卷而來,迅速覆蓋了整座皇朝都城方圓五千余地的區域。
這種氣勢非常之強盛,令都城的人皆震驚,紛紛抬頭看向天穹,只看到紫色的云霞遮攏了天宇,宛若浩瀚的云海涌動著,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城池上空。
“上界使者來了!”
皇朝子民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上界使者,在人們心中如同一座大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上界,那是傳說中的高等世界,據說那個世界的人強若神明,高高在上,俯視下界一切生靈!
現在,就是來自這樣一個世界的人出現在了皇朝,那紫色云海遮天蔽日,威壓席卷六合八荒!
“南疆魅瞳族前任家主顏傾城不知悔改,罪不可恕,還不速速出來跪伏!”
強勢冷漠的聲音在高空回蕩,響徹都城每個角落。
那遮天蔽日的紫色云海停了下來,一個身穿紫色長裙,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立身在云海中,俯視宗王山,其身后站著四位衣著款式分明的耄耋老者,還有大量魅瞳族的高層。
“這下有好戲看了,以那君無邪的性格,恐怕不會妥協。如果他就這樣將自己的皇妃交出去,必然令整個星空恥笑;如果他不交人,那就得跟上界使者作對,得罪的可是上界的一方勢力,無論他做出怎樣的選擇,他都是輸的一方!”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那君無邪著實太狂了,這些年崛起之勢不可當,鋒芒過勝,今日之事看他如何應對!”
“嘿,就算他將顏傾城交出去,那上界使者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總之誅仙皇朝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在山脈里關注的星空中的修士們幸災樂禍地討論了起來。
……
“上界使者,你既然知道我顏傾城是魅瞳族前任家主,便應該知道早在數年前我顏傾城便與魅瞳族再無任何關系。我不是魅瞳族的人,我跟著誰,選誰做男人,加入哪個宗門,那是我的自由,似乎與你們沒有干系!”
顏傾城不卑不亢地回應著。
“放肆,事到如今,你還敢強詞狡辯當眾頂撞本座!”上界使者立身在紫色云海中俯視下來,道:“你南疆魅瞳族之一切皆屬于我上界魅瞳圣族,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們便是連呼吸的自由都沒有!你身為魅瞳族為數不多覺醒魅瞳真血的人,本該被接引至上界,將來嫁給我魅瞳圣族天驕,一生侍奉其左右,卻自甘墮落,委身于一個下界小子,你要為你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顏傾城聽到這樣混賬的邏輯,心中一怒,就要回應,卻被君無邪制止了。
他帶著眾女來到高空而立,單手背負,目光平靜地看著紫色云海中的上界使者,道:“你很囂張,跑到我誅仙皇朝大放厥詞,誰給你的狗膽在這里撒野?”
“混賬!你敢這樣做本座說話!”上界使者的臉色瞬間鐵青,抬手遙指,道:“你,可是這誅仙皇朝之主君無邪?”
“正是。”
“本座早聽說你很狂,今日一見才知道你有多么不知死活!自古以來,這下界沒有人敢對上界使者如此說話!你誅仙皇朝莫非想覆滅了不成?”中年女子冷笑連連,眼露殺機:“現在,本座給你個機會,交出顏傾城,跪下磕頭懺悔,自毀洞天,本座可饒你賤命,否則定讓你整個皇朝化為廢墟!”
“哦?是嗎?”君無邪嘴角微微上揚,道:“恕我直言,你哪來的勇氣敢說這樣的話?”
“勇氣?”中年女子微微昂首,道:“在我上界修行者眼里,這下界不過是未開化的蠻荒之地,而你等不過是一群蠻夷罷了,隨便派些人下界,彈指間便可令爾等灰飛煙滅。在強權面前,你們那些可笑的尊嚴不值一提,奉勸你還是認清現實,好好給本座跪著伏著!”
“唔,看來上界雖是高等修煉文明,卻也有不少蠢貨。”君無邪淡淡說道:“念你初初下界,不懂規矩,我可以寬宏大量饒你不死。現在,你給我滾過來,將我鞋底舔干凈,我便不殺你。“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