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君無邪可不容易被算計,他了解他太多過往的事情。
但是今天,他卻輕易落入了他的圈套。
他知道君無邪很驕傲,藝高人膽大,所以肯定不會拒絕他的邀請,那么便給了他發揮的機會。
在他的巧妙設計下,君無邪再怎么謹慎防備,也不可能察覺出酒菜有問題,但事實卻是酒菜確實有問題。酒菜混合,擁有強大的化氣效果,可在一定時間內化掉修行者的真氣與血氣,使其空有一身修為無法施展,跟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什么兩樣,任憑拿捏,生殺予奪。
“看來,你很欣賞自己的謀劃,很享受算計我的整個過程?”君無邪說著站了起來,道:“我現在已被你們困住,你背后的人也該現身了。事到如今還藏頭露尾,莫非害怕我這個被下了毒,困在籠子里面的人不成?”
“姓君的,落入絕境,你還敢囂狂?”
幾個身影閃現,落在了金屬牢籠四周。
四人身穿玄衣道袍,四人穿著火紅長袍,一共八個。
君無邪的目光自他們身上掃過,嘴角微微上揚,道:“天凈宗、古凰宗,這些年來,你們口口聲聲要殺我,大放厥詞,嘴巴還真沒輸過,現實里卻從未贏過。現在,不遠億萬里,遠渡星空來尋死,我很佩服你們的執著,對于你們的求死精神很是感動。”
“哼,姓君的小兒,我等無需與你做口舌之爭,現在你為魚肉,我等為刀俎,殺了你便是!”
“至今日起,永絕后患,世間再無誅仙皇朝之君神,再無兵圣之弟子,納命來吧!”
天凈宗極天位初期的老者抬手往前轟殺,手印演化磨盤。
就在這時,那金屬牢籠里面,藍色的異獸突然消失了,同時君無邪的身影跟著散成金色的血氣光雨,就這么憑空蒸發。
當的一聲!
那磨盤掌印轟了個空,轟擊在金屬牢籠上,顫音刺耳,整座牢籠都劇烈震動,上面符文崩飛。
“怎么回事?”
出手的老者懵了,其身邊的所有人都懵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空空的金屬牢籠。
“糟糕,我們上當了,這是他的化身,并非真身!”
有人反應過來,臉色陰沉。
“他是何時將化身與真身調包的?難道是進入衣帽店的時候?”
“諸位無需著急,老夫早已封住此城,那姓君的想要逃離沒有那么容易。他就躲在城中,找出來,殺了便是!”星垓淡淡說道。
“不用找了,我在這里。”
一個平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九人齊齊轉身,雙目寒光迸射。
“哈哈哈!你竟敢主動現身,誰給你的勇氣!”
“不管你有何倚仗敢如此,今日你必死!”
天凈宗、古凰宗的強者無比自信。
他們有著四個極天位初期,四個極天位中期,還有沒有算上星垓與城主府的其他力量。
此番,雖然他們四大至尊主宰并未齊聚在此城,而是分開蹲守不同的驛站之城,但要殺一個中天位,怎么也足夠了,斷無被翻盤的可能。
“那就來試試吧,自我修煉到這個境界,還未曾正面與極天位的強者碰撞過,今日正好拿你們做磨刀石!”
君無邪將藍藍收回體內,非到萬不得已,不得打算使用它的神通。
轟隆隆!
他的話音落下,體內爆發出海嘯般的聲勢,通體每個毛孔都在綻放絢爛金霞,黃金血氣沸騰,若汪洋,滔天而上,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