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抱著身穿制服的人的腿,聲聲哀求,老淚縱橫。
四周的小販此刻全都不見了,只有行人在圍觀。
“你們這些城池執法管理者,是不是太過分了,難道就不給人家留點活路嗎?老人年紀那么大了,還帶著個小孫女,你們這是要人家的命啊!”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了,拿出符文記憶石記錄這里的暴力畫面。
“誰讓你記錄的?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身穿制式服裝的城執管上前就是一巴掌,將那人的符文記憶石拍飛,接著將其從人群里面揪出,立刻就有六七個城執管沖上去,對著那個人就是一頓暴打。
“媽的,一群刁民!”為首的城執管狠狠往那人身上吐了口唾沫,道:“什么東西,竟敢阻撓執法!我們可是城主授權組建的執法部,誰再敢站出來試試?”
“嘖嘖,老頭,你賣糖葫蘆擾亂城池秩序,破壞城池面容,本就該罰。如今,你身懷巨款,我等懷疑你這靈幣是偷來的,暫時沒收了,你跟我們回去將罪行交代清楚!”
“你們還給我,你們這些吸血鬼,還有沒有天理了!”
老者在絕望中爆發,沖上去欲奪回錢袋。
“滾開!”
那個搶了老者錢袋的城執管冷笑,伸手便將瘦小的老人拎起,直接扔了幾米遠。
老人摔在地上,蜷縮著,半天難以爬起,頭摔破了,不斷流著血。
“暴力抗法,不知死活!”
那城執管頭領走過去,抬腳踩在老人臉上,面部表情兇狠到整個五官都扭曲了。
“你們不要打我爺爺,他都八十歲了,你們,行行好,行行好……”
小沫踉踉蹌蹌沖上去,抱著那個城執管的腳,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要將其挪開,流著眼淚不斷哀求著。
“哭,哭有用嗎?你爺爺這是暴力抗法知道嗎?你現在的行為也是暴力抗法,給我滾開!”
那個城執管腿一震,小沫踉踉蹌蹌退了七八步,重重摔在地上,頭破血流。
“全都給我抓回去!”
一個城執管走向小沫,伸手將其拎了起來,見小沫掙扎,他抬手便是一耳光抽向小沫的臉。
然而這一耳光卻沒有能抽下去。
一個身影突兀出現在了那城執管的面前,鐵鉗般手指牢牢鎖住了其手腕。
“哪里來的小子,你敢暴力襲擊城池執法管理者?”
那城執管感覺到手指的力度,知道面前這人是個修行者,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就在這時,十幾個城執管沖了上來,揮著拳頭轟殺向君無邪。
君無邪眼神冷酷,輕輕一跺腳,轟的一聲,沖上來的速所有城執管,全部給震到空中,被血氣禁錮,定在那里,難以落下。
同時,他五指用力,那拎著小沫的城執管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整個手腕骨頭盡碎。
劇痛之下,那城執管松開了手,小沫從他手里掉落,被君無邪接住。
“大哥哥,嗚嗚,救救爺爺!”
小沫哭著哀求。
“小沫不哭,你爺爺不會有事的。”
君無邪抱著她走到老者面前,掌指自他身上拂過,生命精氣在其體內流淌,頃刻間修復了老人的身上的傷,并令其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改善,百病盡除,血氣充盈。
“小子,你敢在這里撒野,你想死嗎?”
那個被捏碎了手腕的城執管兇狠地厲吼著。
“小沫,閉上眼睛。”
君無邪輕聲說道,隨即一步來到那個城執管面,將其四肢全部震碎,痛得那城執管殺豬般慘叫,身體扭曲,在地上滾動。
接著,金色掌指拂過,空中十幾個城執管全部骨斷筋折,發出凄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