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凡人自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距離太遠,也無法趕來觀看,但是星空旅行者們可就不同了,能星際旅行的人,境界最低的也是半圣。
那些人紛紛向城池中央而來,廣場四周的空中與街道上,很快就擠滿了人。
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廣場被法陣結界封住了,里面只有一個青年。
那個青年是誰,竟然令這座城池的管理者動用了法陣,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時,一群人自城主府中而來,停在了廣場法陣結界外的空中,為首的是六位身穿制式戰甲的青年男女,此城的城主帶著府中半圣畢恭畢敬地跟在后面。
“君無邪?”一個濃眉大眼的執法者立身在空中,俯視法陣結界中的君無邪,道:“殺我星空古路驛站城主及以下若干人,你以為改形換貌便能逃過我們的制裁了嗎?”
“小弟弟,你說你怎么就那么想不開?”臟辮女子冷幽幽地笑著,道:“星空古路的管理者你都敢殺,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呢還是吞了龍膽?無盡歲月以來,你是首位敢殺星路驛站城主的人,你說你會是什么下場?”
“你以為隱藏身份就能蒙混過關,自此城前往西羅星域?卻沒有想過,就你也想逃過我們的法眼?
現在,跪下懺悔吧,懺悔你犯下的罪行,我們或可給你留下全尸!”
……
六個執法者皆高高在上,強勢無比,一副生殺予奪盡在掌指間的姿態。
“沒錯,我就是殺了你們的星路驛站城主的人。”君無邪平靜地看著他們,道:“既然你們到了這里,想必整件事情的始末都已經了然于胸。你們星路的城主設計殺我,被我反殺,這是他咎由自取,難道只準你們的管理層殺人,不準別人反擊不成?”
“好個咎由自取,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那國字臉執法者沉聲說道:“你當知曉,我星路驛站之城的管理者無論犯下什么事,只有星空古路總部可以懲戒!他若殺了你,我們總部自會訓斥于他,何時輪到你來反抗?你有什么倚仗,令你如此狂妄,是你背后的兵圣嗎?”
這聲音宛若驚雷滾滾,響徹整座城池,震得人們雙耳嗡鳴,向世人傳遞著他們的強勢與高高在上的優越。
星空古路管理者可殺人,但被殺者不能反抗,反抗便是罪不可恕!
人們都被這種霸道給震驚到了。
星路執法者,平日根本不可見,便是出來行走,世人也不知其身份,所以未曾見過他們的言行。
今日一見,方知這些執法者竟霸道至此!
“很好。”面對這樣的強盜邏輯,君無邪的眼里多了一抹冷酷之色,道:“你們的道理很霸道,那么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們我的道理!”
“道理?”臟辮女子笑了,道:“你有實力與資格跟我們講道理?便是你整個誅仙皇朝在我星空古路總部眼中也只能算是只強壯的螞蟻,隨手便可碾死!弱者沒有與強者講道理的資格。你,沒有話語權,能做的只有伏罪受死!”
“道理還是要講一講,不講,今日之事怎么會有結果?”
君無邪身軀一震,乾坤戰甲喚醒,金屬甲胄覆蓋身體,流淌朦朧月華,腦后大日之環轉動,金霞燦爛,神異非凡。
他踏空而上,單手背負,掃視六大執法者與其身后的城主,淡淡說道:“來吧,來試試我的道理。”
話音落下,掌指間光芒一閃,元始劍胎在手。
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速戰速決,所以直接喚醒了戰甲。
如今有了萬龍誅神殺陣這樣的底牌,而作為底牌之一的乾坤戰甲,便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提前暴露了也無妨,反正還有更強底牌,并且在黑色古塔前,天理道土的人已經看到了他的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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