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爾掙扎著爬起來,用森冷的目光看了君無邪和姬北瀾一眼,抹去嘴角的血漬,駕著車沖了進去。
“這些人!”
姬北瀾咬著牙。
“目前這樣的結局最好,我若不克制,此刻便不得安寧,想要再到角斗場找你皇姐怕是不可能了,并且有些事情我尚未布置好,這里是角斗場,不宜在此沖突。”
君無邪傳音入密,而后向著角斗場里面走去。
姬北瀾深吸了口氣,他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這些時日來心里擠壓了太多的暴戾情緒。
“那兩人,應該是從別的城池而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釁伯爵,你們都給我看好了,角斗結束,千萬不要讓他們混在人群中離開了,否則不好向伯爵交代。”
領頭的守衛吩咐著自己的手下。
……
角斗場每個入口的盡頭都設有空間法陣,里面是專程用來停放座駕的。
君無邪和姬北瀾跟著人群,一路來到了最后排的區域。
這里面早已是人山人海了,大部分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人,一眼望去,最少得有上千萬。
中央有個巨大的斗場,位于這個角斗場最低的區域,呈圓形,里面到處都是血跡,泥土都被染成了暗紅色,彌漫著血腥味。
“你去那邊,記著我跟你說的話,注意細節。”
君無邪暗中對姬北瀾說道,而后自己便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強大的神念散開,目光亦在搜尋。
這時,他心神一動,元始化身那里有情況反饋了回來。
角斗場下,幽暗的監牢里,兩個老者與一個青年出現了。
那個青年身穿純白的衣袍,氣宇不凡,長得非常英俊,五官輪廓立體,面若刀削,眼神相當的犀利,目光猶如兩把利刃。
“唔,姬北瀾,天命之子,可惜啊可惜,你說你堂堂天命之子,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地步?”那個青年雙手背負,站在鐵牢前,嘴角微微上揚,“天命有九子,只有一人可成為真子,很不幸,你只是假子之一。”
元始化身緩緩抬起頭來,散亂的頭發遮掩了大部分面容,冷冷看著監牢外面的青年,道:“你也是天命之子?這么說,你覺得自己是真子?”
“天命九子,沒有人生來便是真子。”青年冷幽幽地笑了,“我的真子之路已經走到了一半,而你注定只能為我做嫁衣。你落到這樣的處境,辱沒了天命血脈,你不配擁有,等我剝奪了你的血脈,會展現它應有的璀璨。”
“那你現在何不來試試?”
青年聞言一怔,隨即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區區中天位初期,也敢對我發起挑戰?就你這種被我大哥一矛釘在地上都不敢反抗的人,親手殺你,我都覺得恥辱。你現在的命尚有用,到你再無利用價值時,我身邊的人自會剝離你的血脈與氣運。”
“看來你很自信。”
“是嗎?”青年笑著說道:“我難道不應該自信嗎?我蒼冥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能逃過我手掌心的,能做我踏上真子之路的墊腳石,你應該感到榮幸。”
這時,咚咚咚,外面又有類似鐘聲的聲音響起。
一位西羅的強者說道:“蒼冥少主,時間到了,姬北瀾該出場了。”
蒼冥聞言微微側身讓開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