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些資源,是我這段時間得到各種絕世奇珍。”君無邪取出一枚納戒戴在姬音瀾的手指上,道:“時間緊迫,我需趕緊完善法陣,否則等到角斗場的事情露餡了,可能會有變故。你們就在這里修煉,不要亂走,以免被這座城池原本的上古殺陣感應到。”
“你全心去布置法陣,切斷與化身的聯系,以免影響你布陣的速度。角斗場那邊,我們會看著,若有情況再通知你。”
姬音瀾這樣說道。
“也好。”
君無邪點頭,隨即便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他原本的打算是白日尋找姬音瀾,是沒有時間完善法陣的,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她。
現在時間還早,這樣的話,估摸著在天黑之前便能完整法陣的布置。
角斗場那邊,估計瞞不住太久,戰斗時間越長,便越是容易被人懷疑。
畢竟,化身的樣子可以變得跟姬北瀾一樣,但是天命血脈傳承秘術,即便是用兵意去模擬,一般強者看不出端倪,但若有其他天命者在場,必然會看出問題。
那天理道土的小少主,蒼天的弟弟,必然來了華倫巴,這是毋庸置疑的。
君無邪閉上眼睛,放空了自己,排除一切的雜念,漸漸的,腦海中全是符道感悟,符道能量澎湃,沿著經脈涌向雙臂。
他在大地深處穿行,并指刻畫一個又一個符篆,隱沒在地層之中。
華倫巴都城面積廣闊。
君無邪在城外的地殼深處,圍繞著城池不斷刻畫符文,布置殺陣。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時分。
姬音瀾和姬北瀾正用星空符文通信器關注著斗場直播畫面。
角斗場的戰斗非常激烈,三頭魔焰鐵甲獸滿身傷痕,身上許多部位的鐵甲都被崩飛了,露出鮮血淋漓的血肉,但它們依然兇狠地圍攻著君無邪的元始化身。
元始化身的身上沾滿了兇獸的血液,始終不與其正面碰撞,看似好像在三大兇獸的圍攻下險象環生,但戰斗廝殺到現在,兇獸卻并未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角斗場觀眾席上,原本那些興奮尖叫的人,現在全都滿臉憤怒,大聲叱罵,有些人臉色很陰沉,表情猙獰。
有不少的權貴富商下注了海量的靈幣賭資,買的是角斗場勝。
本以為今日的角斗勝負早已注定,只是看那角斗士能堅持多長時間罷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角斗進行到現在,那角斗士完好無損,三頭大天位巔峰的兇獸反而傷痕累累,這樣下去,多半是輸定了。
“看他們那表情猙獰的樣子,我怎么就覺得那么痛快呢!”姬北瀾心情非常舒爽,“皇姐,你說姐夫這次押了多少注在我身上?”
姬音瀾淡淡說道:“押你身上,你姐夫不得把整個誅仙皇朝都賠進去了?”
“有你這么看不起親弟弟的嗎?”
姬北瀾很受傷,委屈吧啦的樣子。
“既然是他的化身,他自是將皇朝所有的靈幣都用來下注了,這回西羅帝國就算不傾家蕩產,估計也不差多了呢。”
“嘿,不知道那些家伙到時候會是什么表情,此刻他們多半就已經快要吐血了吧。偏偏這是全星空直播,想作弊都不行,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們還想算計姐夫呢,卻不知道,姐夫才是真正的獵人,正在布置手段,獵殺他們!”
姬音瀾轉頭看向他,嘆了嘆,道:“你呀,往后做任何事情都得思慮周全,不能再給你姐夫舔麻煩了,不求你能幫到他,至少你不能去拖累他,明白了么?”
“嗯。”
姬北瀾低下了腦袋,滿臉慚愧。
……
角斗場某個特殊房間內,蒼冥的眼中精芒閃爍,神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