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分析的話,就可以解釋得通他為何要癱瘓星空傳送法陣了,這是想遲滯那些人抵達帝始星的時間,亦可為他自己完成道果爭奪后趕回帝始星爭取時間!”
“這個君無邪心思縝密,看來他在離開西羅帝都的時候便已經推測到了那些勢力接下來的動作,未雨綢繆。”
“我們既然分析出他的目的,接下來要怎么做?是直接去找他,還是修復星空傳送法陣,跟著他的那些對手一起去帝始星?”
一位執法長老這般說道。
“不可!他是他,帝始星是帝始星,誅仙皇朝的人與此事無關,我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錯,底線必須要堅守,做事不可無原則,我們不就是因此而看不慣八祖嗎?難道現在要變成跟他一樣的人?”
“這樣肯定是不行的,而且青衣他們也堅持不了那么長的時間。雖然他們靈魂無損,但是身首分離時間過長,肉身會逐漸失去活性,屆時便很難復原!”
“我們不可硬來。”中年女子眼露精光:“君無邪的性格吃軟不吃硬,我們跟他硬來,青衣他們必無活命的可能。既然堂主都敢賭,我們為何不敢賭?”
其余四位執法長老聞言皆看向彼此。
他們自離開執法堂,彼此便再未提及此事,但心里卻一直都在思考此事,至今未曾真正下定決心。
雖有堂主那番話,但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星空古路總部的人,任職于執法堂已有萬年之久了。
“星夢,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四人都看著美麗的中年女子,眼里有著說不清的復雜之色。
“我們有選擇么?這么多年,我們想改投到大祖等人的麾下,但能如愿嗎?那幾位老祖雖然與八祖志向不合,但為了大局,并不會與八祖翻臉,根本不可能接納我們。你們難道還想繼續為八祖賣命不成?堂主此番將我們五人派出來,便是要給我們一次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
“星夢你說的這些我們心里都明白,只是想起來心里總是有些不甘……”
就在這時,五人的星空符文通信器突然振動了起來。
他們打開一看,眼里都露出異色。
“堂主發來的消息,想不到通圣古府的強者竟悄然出動了,欲將君無邪截殺在途中,阻止他去參加天位爭奪戰。看來,他們對自己的年輕至尊沒有了信心,不過這種行為未免太無恥與下作了。”
“確實很無恥,這通圣古府輸不起啊,在格局上與萬世古院相比,還真是差得遠。以往那么多屆,萬世古院一直輸,也沒見他們做過這種事情。現在,這通圣古府心虛了,沒有把握了,便要截殺參賽者。”
中年美婦星夢微略沉吟后說道:“堂主將此消息告知,你們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吧?”
幾人點了點頭。
星夢說道:“既是如此,我們現在便速速趕去通往帝始星途中的星空驛站,務必要搶在通圣古府的強者之前見到君無邪,此番是我們救下青衣等人性命的絕好機會。”
……
接下來數日,五個執法長老在星空趕路,不斷收到不同驛站之城的城主傳來的消息,說君無邪出現在他們管理的城池了。
但是他們每次還沒有趕到時,君無邪卻早已離開。
這讓他們意識到君無邪施展的微型傳送陣比他們使用的微型傳送陣效率要高許多。
他們手里的傳送陣可是出自古時某位將符文之道修煉到絕巔的強者之手。
雖然他們使用的并非那位符文師制作的最頂級的傳送陣,但也是接近頂級了。
由此他們得出結論,那幫助君無邪的符文師,符文造詣了得,恐怕也是位十境巔峰的存在。
在追趕了十幾座驛站之城后,他們終于趕上了。
這座驛站之城,君無邪前腳入城,他們幾乎是后腳便抵臨了城池附近,同時收到了城主的消息。
他們并未直接入城去找他,而是在城池之外隱藏了起來,暗中傳出神念。
“稽八一脈,執法堂的執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