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不了神后們怎么對君神,但她能管得了自己。
她不允許自己做出那種褻瀆君神的事情。
哪怕自己那樣做,可能君神并不生氣。
她心里知道,君神其實很疼自己。
比如初入仙緣秘境時,他對自己的憐惜與疼愛,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為什么呢?
為什么自己偏偏修的是太上無情道!
有時候,她會在心里問自己。
若自己修的不是太上無情道,當年君神拿著婚契來的時候,自己是否在那時便成了他的妻子?
自己是否也會如菀姐姐那般,在床幃之間,被他弄得死去活來。
那種事情,世間男女皆食其味道后,皆沉迷其中。
難道,真的有那么令人不可自拔嗎?
墨清漓的心里與以往不同的是,她對此事有了好奇心。
以往,關于此事,她第一反應是不理解,覺得不可理喻。
但是現在,第一反應是,真的是那樣嗎,那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她會有其他想法,她會為此而心生好奇了。
……
君無邪登上山崖,來到了月的旁邊。
這時候,他和月所在的位置,虛空微微動蕩,然后他們的身影與四周的景色都消失了。
倒也不是消失了,只是別人看不見了,也無法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在他們的四周,有一個特殊的領域。
這個領域是屬于月的領域。
此時的他們,正坐在流淌九色霞光的朦朧月臺上。
“那幽都古城……”
月先開口了。
她知道,他單獨找上自己,必然是為了幽都古城之事。
“你看出來了嗎,那只道主之眼,是否屬于幽都古城?”
“沒錯,那只眼睛的確屬于幽都古城。
那并非尋常的道主之眼,而至巔峰大道主演化的道主之眼。”
“巔峰大道主?
無道領域巔峰之境。
如果只是無道巔峰之境,怎會讓你露出這般神情。”
君無邪說到這里,轉頭看著她,“月,你在幽都古城內還看到了什么,一并說出來吧。”
“一縷道韻。
若有似無的道韻,但卻不低于至強領域,無限接近半步終極……
現在的問題是,我暫時無法確定,那縷道韻的主人是否在幽都古城內。
是他真身蟄伏在城內,還是只留下了一縷道韻……”
“看來幽都古城的水很深。
但幽都的秘密,應該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
根據幽都古城仙古年出現的情況來看,若幽都內早已沒有了至強者,那么幽都應該被某些諸天的勢力所掌控了。
一個能連接諸天的幽都,其價值,對于某些勢力而言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若是可以,他們必會不惜代價也要掌控幽都。
但至今,幽都似乎并未被掌控。
他更像是一座驛站。
也就意味著,那至強者,或許并非只留下了道韻,其真身還在,一直都在。
若是以上的推測成立。
那么,幽都古城里面的至強者,只是在維持著某種規則。
他不會出面,但他的存在,可以震懾諸天之人,使得他們不敢亂來,只能循序規則。
否則,黑暗生靈,只怕早已利用幽都古城攻打我們的元始諸天了,何須守著古老的空間節點,費那么多的精力與時間。”
“你分析的很有邏輯,但那道主之眼是怎么回事?
若是幽都古城里面的存在,只是維持幽都的某種秩序規則,那道主之眼便不會顯化出來。”
“或許幽都里面并不止一股勢力。
亦或者,那道主之眼就只有一只眼睛,并不是活著的人。”
說到這里,君無邪微微沉默,而后又道:“反正不管如何,幽都徹底降臨幽都荒原時,我定要去一探究竟。
若不徹底弄明白幽都古城之事,我怎能安心。
萬一,我們的對手某天突然通過幽都發起進攻,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