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很震驚。
在這之前,他根本不會想到,月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錯,和你生孩子。”
月的表情很認真,面對他的震驚,她也波瀾不驚。
似乎,這是她心里早就有的想法。
震驚是短暫的。
君無邪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月,你對我有感情嗎?
我說的那種男女之情。
我們才認識多長時間,即便是我復活了你,你也不至于如此。
一個至強者,心境何其強大。”
“感情當然是有的啊,對你是很有好感的,可要說人世間的那種男女情愛,目前是沒有的。
我雖然是至強者,但至強者的心未必就會如止水。
你也是至強者,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意思。
至強者的心境無波,那是指面對不如自己的人,面對無道之下,會如同看螻蟻。
甚至面對無道初期的強者,也如看螻蟻般。
面對這些生靈,心境自是可以做到無波。
但面對同層次的生靈,且志同道合者,自是不同。”
“你對我有好感,但并無男女之情,卻要跟我生孩子。
就只是為了兩種最強的血脈結合,而誕生下無敵血脈的子嗣?”
“沒錯。”
月見他似乎有點生氣了,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眼神亦是如此,輕聲道:“君神,我們是至強者,先天王體,肩負使命與責任。
我們凝聚先天精華之氣而生,消耗了這片元始諸天最強大的本源。
那么,我們應該是守護她是不是?
不要將這一世的情緒帶入進來好么?
沒有男女之情,我們一樣可以有子嗣的。
你放心,若與你有了子嗣,月必會一生忠于你,不離不棄。
當然,你進入帝境,我們要子嗣,并非通過雙修結合的方式,而是以秘法,將我們血脈基因融合。
等你到了無道絕巔,兩世道果融合,踏出終極一步,或者半步終極時,我再與你雙修,與你道果碰撞。
屆時,以你的全新道果,或許會有奇效。
畢竟,亙古以來,所有的諸天里,從未有人如你這般,開辟出一條血脈上的破極之路。
道果融合之后,再實現大道上的破極。
那時的便是古今諸天最特殊的唯一。
或許,可借此幫助我踏入終極領域。
若是月瑤和青月,那時也能由此法而踏入終極領域,那么我們也就有了勝算。”
“月,我做不到。
我與你不一樣。
雖然我是至強者,但我畢竟轉世重生。
這一世,我有了不一樣的經歷,從一個凡人成長至今,我有了與以往不同的心境。”
“你說的做不到指的是什么做不到。
做不到與我血脈基因融合,用秘法孕育孩子。
還是做不到無道絕巔時與我雙修呢?”
“我都做不到。”
君無邪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我不會去讓一個對我沒有男女之情的女人給我生孩子。
我更不會睡一個不愛我的女人,與她雙修。”
“……”
月怔怔地看著他,隨后微微一聲嘆息,“君神,你為何非要如此固執……”
她說到這里,很認真地看著他,“那君神便試著讓月對你產生男女之情吧。”
月說完揉了揉太陽穴。
好麻煩。
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自己說出來之后,君神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畢竟自己與他都是至強者,對元始諸天與眾生是有使命與責任的。
再說,這種事情,互利互惠,雙方都能得到好處,誰都不吃虧。
可他卻偏偏不答應。
月心中嘆息。
他這一世畢竟是從凡人開始成長的。
至今心里還存著凡人的某些觀念。
這些觀念,在她看來,實在是迂腐得不行。
未來諸天都要沒了,眾生都要死光了,整個諸天一片死寂。
那樣的觀念有什么意義?
它能改變什么,能給現實面臨的困難帶來什么正面的實際意義嗎?
并不能!
就在這時,月只覺得身子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