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
如果真云櫻櫻真與幽都古城有關的話。
她的真實來歷,是否還是元始諸天?
那樣的話,極有可能是來自其他諸天。
那么,她最終是敵是友,便是兩說之事了。
一開始,她下意識將她當做元始諸天的人時,還曾將她與元聯系起來。
若是她的背后有個至親在幫她。
他心里甚至想過,會不會是元?
櫻櫻會不會是元的女兒?
但是,櫻櫻若與幽都古城有關的話,她是元的女兒這個可能性就比較小了。
“這丫頭,真是謎一樣的女人。
不過,我對她的根腳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其他什么,我都不在意,我只希望,她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
月聽了,微微沉默了一下,而后說道:“倘若她完全覺醒,成了我們的敵人,你會怎么做?
你會忍心對她下手嗎?”
君無邪沒有說話,他沉默著,遙望遠方幽都荒原,那灰暗的天地,扭曲的虛空。
“我相信她,不會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面。
倘若她真站在了我的對立面,她都能對我出手,我自然也會下得了手。”
他的言語之間,有些許無奈,也有些無情。
“你……”
此時,月仍舊被他半抱著坐在他的懷里。
她凝視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你真的可以做得到嗎?關鍵時刻不會猶豫與掙扎么?
你不會想起曾經她在面前乖巧聽話的樣子么?
你這么重情重義的人,我怕真到了那個時候……”
“月,你可能不了解我。
不要說櫻櫻,我身邊任何人,除了我母親。
如果有一天,我確認他們背叛我,是真的想殺我,我必毫不猶豫下殺手。”
“你……”
月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似乎對他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這些里面,包括你的所有女人?”
“是!”
君無邪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為什么,你明明那么愛她們。
雖然我沒有見過你對她們說什么甜言蜜語,但你看她們時的眼神,流出的疼愛,卻是清清楚楚。”
“你也說愛了。
愛情是雙向奔赴,不是一廂情愿。
我不會允許自己去愛一個不愛我的人。
不管感情有多么濃烈,一旦我確定對方對我已經沒有了感情并選擇與我對立的那一刻,她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大道有缺,可以修復,身有道傷可以愈合。
世間諸多頑疾,皆有方可愈,唯舔狗藥石難醫。”
月怔怔地看著他,隨后一聲輕笑,“你啊,真是霸道的男人……”
“不霸道還是男人嗎?
如果連這點強勢心態都沒有,那一定是雄性激素分泌過低,雌激素分泌過多。
空有雄性外表,卻是娘炮的內心。”
“你啊,難怪你說不與對你沒有愛的女人生孩子……”
月看他的眼神變得溫柔了好多。
君神這樣的性子,霸道的心態,她其實挺喜歡的。
在女子的角度來說,霸道強勢與內心軟弱,當然是喜歡前者而不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