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無相仙宗之主,心里雖然不愿意相信,但他卻知道,君無邪敢這么說,必然不是逞口舌之利,他是真的有那樣的自信!
如果,十幾個頂級道統抱團都奈何不了他的話。
那豈不是再也沒有人能給自己報仇了?
自己白死了,宗門白白覆滅了!
而覆滅宗門的人,最終卻能安然離去,逍遙自在!
“聒噪。”
君無邪不想再聽他狺狺狂吠,一腳震碎來太初無相仙宗之主的腦袋,鎮殺了其元神,隨手便將尸體收入了洞天。
如此畫面,深深刺激著太初無相仙宗的其他人。
今夜,他們經歷的恐怖,已經令道心崩潰。
親眼看著那么多的底蘊老祖死去,又看著宗主被人一腳踏碎了腦袋。
而今,太初無相仙宗的太始境強者們,都已經嚇破了膽。
他們已經恐懼到連反抗的心思都失去了。
元始境的老祖們聯手都生死道消了。
太始境的自己,在那姓君的殺神面前,跟螻蟻有什么區別?
“放過我們,放過我們吧,不關我們的事!”
看到那殺神望來,大殿廣場上的高層們,驚叫起來。
死亡的恐懼,讓很多人的都失去了尊嚴與驕傲,伏跪在地,體若篩糠,大聲哀求。
“好個不關你們的事。
你們這些宗門高層,敢說沒有參與過抉擇討論,沒有參與到事件中去?”
君無邪冷笑,他腳下的歲月紅塵之河,崩騰怒號,卷起滔天的巨浪,化為無盡的劍氣。
數之不盡的紅塵劍氣,貫穿長空,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激蕩著可怕的劍道殺伐,襲向廣場上的人。
亦有數不清的劍氣,沖向四面八方,沖向不同區域,不同山峰,沒入山林間。
頓時,太初無相仙宗內,連成一片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宗門內,各區域,皆有慘叫響徹天地。
有許多的身影,身上流淌仙光,如流星劃破長空,沖向宗門之外,試圖逃走。
但卻被邊沿的結界震退了回來。
君無邪早已封印了太初無相仙宗,根本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去。
他給過太初無相仙宗弟子與中低管理層機會。
既然選擇了留下,那就得有接受死亡的覺悟。
那些被結界逼回來的人,下一刻就被劍氣貫穿。
這個夜,是太初無相仙宗的噩夢,也是終結。
盡管在這之前,已經有九成的人選擇脫離太初無相仙宗。
但是,太初無相仙宗最重要的人物卻并沒有離開。
留下的這一成人,才是太初無相仙宗的根基。
只要他們在,道統便存在,弟子可以招收,在他們的有生之年,足以培養出接班人了。
現在,根基斷了,一切都結束了。
一個傳承了漫長歲月數個紀元的道統,就這樣從世間除名了。
君無邪懸浮在大殿廣場上空,目光冷漠地看著太初無相仙宗的人驚恐逃竄,看著他們在恐懼中掙扎,在掙扎中絕望,在絕望中死去。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
從這個道統的高層對決對他母親出手的那一刻開始,此道統的結局便已經注定,沒有任何懸念。
除非有終極超脫者庇護,否則誰也阻止不了他滅宗!
“無邪,你在哪兒?”
正當他漠然地看著太初無相仙宗覆滅時,有神念波動從八九玄殿內傳入識海。
“娘親,我在太初無相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