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神,您這般恩賜,長楹……”
她很感動,眼眶微紅,眸子逐漸濕潤。
但話沒有說完,君無邪便將她打斷,“給你點資源罷了,你何至于感動成這樣。
你是我母親的貼身侍衛長,是我母親身邊親近之人。
對你,我自是要稍微照顧些。
你可是神古傳奇女戰仙的侍衛長,境界上得出類拔萃,走在大部分人前面才行。
好好修煉,她們若回來了,告訴她們直接去混元即可。”
“是,長楹記住了。”
“好了,你退下吧,我也該回混元大世界了。”
此行過于匆忙。
回到神古,什么都還沒有做,便火急火燎去了太初大世界。
在太初大世界待的時間比較長,以至于沒有時間去做其他。
他進入界路,片刻之間,便從縉云仙宗的某座山峰上的界路走出。
他從界路出來,視線剛看清竹林,一陣香風襲來,一個身影便沖到了面前,幾乎是撞在他的懷里,將他緊緊抱住。
君無邪初時愣了一下,隨即張開雙臂,擁著她,感覺到她的嬌軀微微顫抖,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抱著她,直到她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慈音,這些年,還好嗎?”
“不好!你把人家騙到手了,玩膩了,就不管了,一走那么多年!”
沐慈音與他微微分開了些許,仰著美麗的臉龐看著他,冰雪般的晶瑩的眸子有幾分幽怨。
君無邪:……
他滿額頭黑線。
說的什么混賬話,怎么用詞的。
什么叫做騙到手了,玩膩了?
這可是沐慈音,有著不輸諸天萬界任何人的傾世仙顏,有著特殊的血脈賦予她的極品冰肌玉骨。
“胡說八道。”
君無邪附在她耳旁,微微吹了口氣,道:“慈音這樣的女人,玩一輩子也不會膩,要不要為夫現在便證明給你看?”
那一口氣吹在耳朵上,癢癢的,沐慈音嬌軀不由一顫。
她只覺得,仿佛有股電流從耳朵開始,流遍全身。
身體每個部位,每寸血肉,每寸肌膚,每個細胞,都酥酥麻麻的,渾身發軟,教人使不上力氣。
“壞蛋~”沐慈音輕咬唇瓣,眼中的清冷已不見,瞳孔中仿佛有秋水在蕩漾,平添了幾分媚態。
世人永遠不會知道,禁欲系的冰心仙子沐慈音,其實也有嫵媚的時候。
在此生唯一深愛的男人面前,她的一切言行表情,都是那么的情不自禁。
“你個沖師逆徒~”
沐慈音踮著腳尖,嫵媚紅唇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那~慈音師尊對逆徒的沖師強度可還滿意?”
君無邪壞笑,摟著她小蠻腰的手猛地將她的身子往懷里一按。
沐慈音一聲嚶嚀,嬌軀一僵,隨即顫抖了幾下,整張臉已經紅得能滴血。
她的呼吸急促,嬌軀發軟,很想就這樣讓他為所欲為,甚至做得更過分一些。
但她知道不能這樣。
她掙扎著將他推開了些,“不要這樣,待會兒她們要看到了……”
其實她知道,肯定有人已經看到了。
畢竟,錦瑟可是帝境強者,月更是深不可測。
自己和無邪在這里搞的這些動作,她們能不知道嗎?
想到這里,她就羞恥的不行。
若是單獨與無邪相處,她可以為了他放得很開,怎么樣都行。
但是有人盯著,絕對不行!
君無邪壞壞一笑,拉著沐慈音朝著竹林外走去。
他當然知道這里不是親熱的場合。
不管是月還是錦瑟,以她們的強大神念,山上任何細微動靜,都逃不過她們的感知,何況是與沐慈音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