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秘書,你先坐。”陳陽抬手示意孫紹謙坐下,然后打著官腔道:“孫秘書,寺內閣下對于金陵政府收回租界法案還是非常關心的。”
“不知道你們在滬市這么久,有沒有什么進展?”
這話問的孫紹謙有些許尷尬。
“陳部長,褚部長跟英國的卡爾爵士以及美國的埃弗雷先生見過面。”
“雙方目前還沒達成一致意向。”
“現在我們有些為難的是跟法國公使菲利先生的溝通問題。”
“他一直拒絕跟我們對話,褚部長找了幾次也被他攔在門外。”
切,廢物啊。
別看孫紹謙說的冠冕堂皇,把這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英國人跟美國人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對方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人,隨意應付了幾句就把我們趕走了。
我們去找法租界公董局的老大談判,對方那是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讓人把我們攔在門外。
到目前為止,收回租界的事情我們一點進展都沒有...
陳陽也懶得拆穿對方的官樣文章直截了當的問道:“所以,孫秘書,你認為我們要先從哪里下手?”
孫紹謙頓時頭大。
他就是一個協助褚部長辦事的秘書,又不是陳院長本人,他要是能說了算,現在就動用和平建國軍強攻租界。
洋人必須死....
“陳部長,我跟褚部長研究過,現在卡爾爵士跟埃弗雷先生的態度比較曖昧。”
“如果我們手里能有一些籌碼,我覺得是可以說服他們。”
陳陽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孫秘書,我覺得不大適合。”
“現在對政府惡意最大的是法國人。”
“英國人跟美國人還會跟你溝通,法國人似乎連溝通都不想。”
“對付這樣的人我們就要強勢一點,一定要搞得他們怕我們,而不是我們怕他們。”
孫紹謙猶豫道:“陳部長,英美法都是一丘之貉,我們要是跟法國人翻臉,會不會影響英美對我們的態度?”
“態度?孫秘書,你這個時候還想要什么態度?”陳陽嗤笑道:“我們現在是要拿回人家手里的租界,你還想要什么態度。”
“難道還想讓人家興高采烈的在合同上簽字,把租界還給我們?”
“有強權,沒公理,這句話你不會是第一次聽說吧。”
孫紹謙猶豫道:“可是,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似乎很難正面跟他們起沖突。”
陳陽不禁有些嗤之以鼻,孫紹謙這種就是典型的跪久了,看到洋大人就矮三分。
他還以為現在的法租界能有多大實力,金陵政府再不濟也還有兩百六十萬的軍隊,一個小小的法租界都不敢動?
你真以為法國人有三頭六臂?
陳陽從抽屜里拿出寺內司令官交給他的檔案袋,遞給孫紹謙道:“孫秘書,我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陳院長簽字。”
“你下午坐火車趕回金陵。”
“明天我通知褚部長前去法租界開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