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宏無語道:“他是關老將軍的扛刀侍衛周倉,你就算不認識也應該聽說過,這些日子一直負責為大王和關老將軍傳信,前段時間從大王那邊返回江東期間被你抓住扔進牢里,若非少將軍閑著沒事去監牢轉悠還發現不了呢,你說他應不應該砍你?”
馬忠懵了,周倉的大名他自然聽說過,不過以他的身份地位可接觸不到關羽的身邊人,聞言愕然道:“我竟擒住了關老將軍的扛刀侍衛,我還有這戰績呢?”
該死的,早知道抓的是周倉自己說什么也不會將他扔在牢里生蛆啊,直接押去江陵獻給孫權的話估計能官升三級吧?
這可是關羽奔襲建業至今,吳軍俘虜漢軍的最高將領啊,可惜啦。
不過話說回來,若真送去江陵的話自己跟周倉可就結下死仇了,再投靠關興的話日子怕不會好過,所以現在這種結果貌似也不錯。
馬忠又是悔恨又是慶幸,心情左右擺動的那叫一個復雜。
關興這邊洗完澡吃完飯,看著煥然一新的周倉笑道:“這才對嘛,走吧,我讓馬忠跟你校場打一架,打完這事就算翻篇了怎么樣?”
周倉搖頭道:“不用了,剛才我也想通了,馬忠沒有針對我,被抓是我命背怨不得誰,而且被抓之后馬忠既沒對我用刑也沒讓我挨餓,夠可以了。”
關興欣慰道:“要不說您老覺悟高呢,那就好好休息下,明早我送你離開。”
周倉還帶著劉備的命令呢,要去給關羽傳信不能在臨汝久待,聞言說道:“公子我想現在就走,臨汝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見他態度堅決關興便沒再勸,命人準備干糧盤纏親自送他出城。
送走周倉回到城中沒多久,耿商便匆匆跑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將軍大喜,軍市商戶剛剛傳來消息說潘璋出兵打彭綺去了,目前日月湖大營只有兩三千人留守,這是襲營的天賜良機,咱要不要立刻動手,端了潘璋的巢穴?”
關興眼前一亮猛的坐起,就要召集人手商量對策,話到嘴邊卻意識到什么連忙收住,緩慢坐回原位蹙眉思忖道:“不能去。”
耿商詫異道:“為什么啊將軍,是怕潘璋假意離開又暗中折回,在軍營里埋伏咱們嗎?”
“這點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人一直盯著潘璋呢,潘璋率領五六千人出征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若是折回我們的人肯定能第一時間察覺。”
關興搖頭道:“不是擔心這個,我就問你,若是襲擊大營成功潘璋會怎么做?”
耿商沉默。
關興沒指望他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在得知大營被襲,又沒摸清我軍虛實的情況下,潘璋肯定會撤往余汗跟諸葛瑾會合,那樣咱們可就被動了。”
“先前咱們分析過潘璋撤往余汗的情況,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潘璋撤往余汗就等于主動放棄了南昌與余汗之間的聯系,放棄了自家糧道,潘璋不會也不敢這么做。”
“但這只是正常情況,還有一種非正常情況,就是潘璋征戰失利,不得不撤往余汗暫避的情況。”
“潘璋可以撤往余汗,但我不能讓他撤往余汗,他若真跟諸葛瑾會合的話,再想收拾他和諸葛瑾可就難了。”
“我要的不是潘璋的日月湖大營以及營內的數千駐軍,而是全殲潘璋麾下的萬余大軍,包括潘璋本人。”
“想達到這一目的就不能將潘璋打太狠,日月湖大營可以襲擊,但不能襲擊成功,成功了潘璋可就被驚跑了,這么說你明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