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現役的法國高級軍官中,出生于瑞士的大把,其中就包括:曾擔當波西米亞方面軍司令的席塞爾中將、山地師指揮官霍斯少將,以及執行特種作戰的弗恩準將,等等。
此外,法蘭西的第一執政官,安德魯-弗蘭克,也算是在法國出身的德意志后裔。
因此,貢斯當在1795年跟隨斯塔爾夫人,從洛桑來到巴黎的時候,或許他的法語非常標準,因而沒有感受到什么歧視。
只是在巴黎上流社會的聚會中,總會有不少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英俊小伙兒貢斯當。
毫無疑問的,這或多或少都與他身邊,那位膀大腰圓,身材魁偉的情人,出身顯貴之家,又擁有足夠才情的斯塔爾夫人有關。
好在斯塔爾夫人與貢斯當,一開始就極力維護熱月黨人與安德魯的統治,抨擊反革命的保王黨人以及雅各賓派,從左右兩方面對溫和政權的威脅。
從1796年開始,貢斯當相繼發表了一系列政治論著。其中最重要者當屬《論當前法國的力量和贊同它的必要性》。在這部論著中,他極力鼓吹“結束革-命”。
他寫道:“我強烈希望結束這場革-命,因為繼續革-命會傷害自由。這也是為什么我極力主張加強我們的共和國的原因。人類命運中所有高尚而偉大的事業,都與共和國的命運聯系在一起。”
當安德魯看到這篇文章時,立刻給了一個大大的贊。不久,執政官就叫來了自己的御用記者,《費加羅報》的主編克拉克,授意后者有選擇的予以報道貢斯當的這篇著作。
那個時候開始,安德魯曾準備將貢斯當吸納到自己麾下辦事,但他需要測試這個出生于瑞士的,法國貴族后裔的忠誠度。
當年,巴黎刑事法庭以誹謗督政-府執政官為由,將斯塔爾夫人“逐出巴黎300公里外至少3年”作為懲戒。
1796年9月,貢斯當陪同情人來布魯塞爾定居。等到3個月后,由于斯塔爾夫人一再拒絕向安德魯執政官做公開道歉,隨后兩人友好的分手道別,貢斯當前往瑞士定居了一段時間。
1797年3月,貢斯當在收到安德魯的親筆信之后,決定再度返回巴黎,繼而受聘于督政-府(波旁宮)的秘書處;
僅僅一年之后,貢斯當就被提拔為秘書處的副處長,而且擔當了安德魯執政官身邊的第一秘書,成為巴黎政壇冉冉升起的大紅人。
此外,在經歷了“克萊爾事件”后,安德魯已決定暫時不再聘用私人秘書,所有的文秘都是將從波旁宮的秘書處里做選拔。
不得不說,貢斯當在成為第一執政官的“大秘”之后,安德魯的工作效率也隨之提升了很多。至少99%的公文都不再由他親自起草,最多只是口述。
那些來自圖里奧與康巴塞雷斯兩位執政官,參眾兩院(五百人院與元老院)、各高等法院、內閣各部門、各省專區,以及各個方面軍呈報上來的公文,總是能依照輕重緩急、時效性為重要依據,此外還有軍情優先的總體原則,分門別類的擺放于執政官的大桌案上。
至少在眼下,安德魯非常滿意貢斯當的工作。顯然,另一時空的拿破侖皇帝將這位文人用錯了地方。
歷史上曾記載,隨著拿破侖日益拋棄自由主義的外衣,走向專-制獨-裁的道路,貢斯當變成了拿破侖的反對派。貢斯當從自由主義的立場出發抨擊拿破侖的獨裁,被歐洲各種反對拿破侖的力量視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