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前面幾排的騎兵開始有一陣騷動。很多人站起馬背上向前張望,原來是布呂歇爾將軍已策馬來到騎兵縱隊的面前。
此刻,戰地指揮官與黑頭鷹軍旗并列,他面對麾下的1400名騎兵,做了最后的臨戰動員。
布呂歇爾大聲的說道:“先生們,你們是否愿意跟隨我,沖到對面干掉那些法國狗雜種,用你們的軍刀砍下他們的頭顱,刺穿他們的心臟,繼而贏得一場偉大的勝利,還有那無上的榮耀嗎?”
聽到這里,騎兵們興奮的歡呼起來,“愿意!”“我們愿意!”“將軍萬歲!”“普魯士萬歲!”“威廉三世萬歲!”
一片歡呼聲與吶喊聲中,56歲的布呂歇爾翻身上馬,繼而帶領他的騎兵縱隊,向著對面的法軍陣地發起了沖鋒。
很快,在正前方9百米外,身穿墨綠色軍服的輕騎兵,以及米黃色胸甲騎兵開始沖殺過來。
騎兵們先是一陣慢跑,然后便吶喊,接著開始加速、猛沖,這些人手握馬刀,且刀背朝上,刀尖直指數百米外躲在胸墻外的“藍色河流”,發誓要將法軍步兵就地趕盡殺絕。
此刻,戰馬奔騰,大地為之顫抖;軍號嘹亮,是在為普魯士騎兵加油助威。
見狀,原本鎮定自若的法國步兵,被普魯士騎兵的巨大動靜嚇了一跳,有人本能的想要向后退縮,有人不聽號令的已經舉槍瞄準,還有人抱起步槍蹲在胸墻下……于是,整個射擊隊形變得有點混亂。
“嘿嘿嘿,共和國的公民們,別著急向前看,給我排列整齊了,你們還看不到趕來送死的普魯士人的可憎面孔。”
此時,身材高大的布勞阿德將軍快速越過士兵胸墻,跑到了眾人的前面。他抽出軍刀,繼而雙手張開左右平舉,對著情緒緊張的士兵們,大聲叫嚷起來:
“嘿,嘿,嘿,又是你,該死的伯爾尼,我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用刺刀刺穿普魯士母馬的豐滿腹部,但拜托你先站起來,因為你那不停晃動的刀尖快要挑走同伴的軍帽了!
還有你,德科洛上尉,你連隊的士兵又站錯位置了。記住了,手持后裝槍的神射手們,必須站在最后一排的位置。趕緊給我調整過來,不然我會扣你的薪水;
還有你,戈貝爾,你也別笑了,趕緊核實自己的彈藥盒,一共60發彈藥。現在打開讓你身邊的中士檢查,只要少一發,我就用軍刀刺穿你的屁-眼!
至于你,荷蘭佬,你表現的非常鎮定,如果你能活到戰斗結束,我會好好獎勵你的表現。呵呵,我知道你來自布魯塞爾,可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喜歡這樣稱呼你……”
聽著將軍的俏皮話,官兵們轟然大笑起來,稍稍驅散了心中的緊張情緒,腳步也依照著鼓點,遵從要求重新調整好。
與此同時,普魯士騎兵距離法軍陣地已不足4百米,炮兵陣地上的那一門3磅“寡婦炮”率先開火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