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葡萄酒的外觀,呈現淺金黃微帶綠色,澄清透明,果香濃郁,不僅安德魯非常喜歡,而且亞歷山大也時常念叨這種白葡萄酒的美妙。
淺嘗一口后,安德魯隨意的放下冰涼的酒杯。而在對面,亞歷山大也留意到柏林城市宮新主人的一舉一動,他隨即也輕輕放下酒杯,然后等待著法蘭西執政官開口說話。
然而,安德魯只是讓科蘭古端來幾盤填肚子的法式糕點,那是此刻已臨近下午3點,下午茶的時間到了。
等到侍從長出門之后,安德魯就忽然對著俄國客人開口說道:
“殿下,您打算在柏林待到幾時?現在整個普魯士到處兵荒馬亂,因為有不少尚未剿滅的匪徒,導致波羅的海一帶也不怎么安全,不如就由我的近衛騎兵護送您到柯尼斯堡港,烏沙科夫海軍上將指揮的俄國艦隊那邊。順便的,您也告之卡緬斯基元帥及麾下2萬俄國士兵乘船,原路回歸圣彼得堡,免得法俄兩國就此傷了和氣。”
亞歷山大聽到先是一愣,他想不到安德魯說話會如此直接,話語中有種強迫自己必須做出選擇的口吻,其語氣與神色就與皇祖母葉卡捷琳娜二世那般,咄咄逼人,不容反抗。
某種程度上來說,安德魯已把亞歷山大當“瘟神”對待。只是不僅打罵不得,還要竭力招待好,即便是法俄兩國大戰一觸即發。
盡管心中頗為不爽,但俄國皇儲還是恭敬的回復道:“執政官先生,您的建議讓我心存感激。不過,我在目前僅是以個人身份留在柏林。由于信息受阻,我還不了解圣彼得堡的相關政策。”
安德魯笑了笑,不再多說什么。
不得不承認,亞歷山大的舉止優雅。無論何時,都不會顯露煩躁表情。似乎是耳聾,習慣于微微低頭,竭力傾聽對方的談話。
自始至終,亞歷山大表現的謙遜祥和,因此很容易博得他人的信任,再伴隨有他那優美的手勢,以及戲劇性的言談舉止,更能蠱惑身旁的人。
至少安德魯身邊的侍從長科蘭古,就對這位年僅22歲的俄國皇儲,抱有極大的好感。
不過,這一切迷惑不了安德魯,因為他從拉阿爾普的記錄中,非常清楚在亞歷山大孩童時代起,就已經養成掩飾內心感情的習慣,所謂的“相貌出眾,英俊善良”,更像是他與生俱來的偽裝色……
既然亞歷山大不愿意回國,那安德魯建議對方可以從柏林南下,前往瑞士的伯爾尼,拜會曾經的半個父親,老師拉阿爾普,現如今瑞士共和國的執政官。
這一次,就輪到亞歷山大笑而不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