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弗蘭茨一世與瑪麗亞名下,還有4名未成年人子女更需要照顧,所以太后根本就無法顧及到宮廷之外的事務。
事后,曾有人勸說瑪利亞太后可以專心撫育幼子約瑟夫·弗朗茨大公,宣稱費迪南一世因為智商的大問題,估計壽命不會太久,到了那個時候,瑪利亞太后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攝政太后了。
然而在另一時空中,盡管這位費迪南一世性格蠢萌,頭腦簡單,但一生中并沒有什么煩惱,表現的快樂無比,所以一不小心就變成哈布斯堡家族的“超長待機”。
若不是1848年革-命期間,保護費迪南一世的奧地利首相梅特涅遭人算計,而不得不逃離維也納,這位費迪南一世估計可以在奧地利皇帝的位置上,一直待到1875年,也就是80多歲。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正在法俄戰場上督戰的法軍最高統帥安德魯,如今已牢牢控制了維也納和奧地利。至少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里,整個德意志,還有意大利,都不再有后顧之憂。
如今,在為費迪南一世提供“國策咨詢”的5人攝政委員會中,外交大臣施塔迪翁伯爵、國務大臣馮·埃伯格男爵、財政大臣吉斯爾伯爵、警務大臣特拉普男爵等4人,都是在明里暗地支持安德魯法國對奧地利施加的影響力。
更別說,年僅5歲的小國王的家庭教師,依然還是法國使領館的一等秘書克萊爾。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位誨人不倦的老師克萊爾,就將成為奧地利王國的克萊爾伯爵。
對于此次行動的兩位功臣,薩瓦里上校和舒爾邁斯特少校,一貫賞罰分明的安德魯自然不會忘記。
在1798年圣誕節之前,薩瓦里終于晉升為準將,一躍成為軍情局中的第五位將軍,妥妥的位高權重之人。此外,薩瓦里還被任命為有著“意大利總督”之稱的絮歇的助手。
其后不久,安德魯借倫巴第-托斯卡納王國君主路易斯-安德魯的名義,簽署了一道法令,冊封絮歇、薩瓦里二人為該王國的貴族,分別授予伯爵頭銜與子爵頭銜。
至于舒爾邁斯特,軍銜也晉升到中校,但由于安德魯需要他繼續留在奧地利,擔當維也納的警察局長,因而此刻還不方便公開授予舒爾斯特一個匈牙利貴族的頭銜。
不過這也沒關系,在1799年3月,等到舒爾邁斯特被維也納攝政委員會,正式任命為維也納警察局總局長時候,這位為法國軍情局出生入死的外籍中校,也得到了一個奧地利男爵的貴族頭銜。
對于弗蘭茨一世的死因,在隨后的近百年里,歐洲的主流輿論一直堅持認為,最后一任神羅皇帝弗蘭茨一世,的確是死于一場破傷風病毒的意外感染,而并非是什么陰謀刺殺。
盡管有人懷疑,英國醫生韋利在弗蘭茨一世去世后不久,就死于一場馬車意外事故,因而懷疑韋利醫生參與了奧地利國王之死的陰謀,只是這種說法缺乏事實依據,相信的人并不多。
直到一百年后,一名奧地利的植物學家在研究歷史文獻時,無意間注意到弗蘭茨一世去世之前,美泉宮植物園里居然引進了一種來自東方印度的劇毒植物,馬錢子(士的寧)。
需要說明的,馬錢子屬于一種喬木的果實,巨毒。其中毒癥狀與破傷風非常相似,馬錢子樹主要產于印度、斯里蘭卡、緬甸與東大等地,但在歐洲各國的王家植物園里面,少有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