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3年,意大利學者托里拆利發明氣壓表。
上述兩種重要儀器在意大利的出現,使得以科學的方式,準確的觀測氣象成為了一種可能。特別是氣壓與天氣變化的關系最直接,氣壓表當時曾被譽為天氣的“眼睛”。
等到1783年,索修爾發明了毛發濕度表,有了這些儀器就為建立氣象臺站提供了必要的條件。
事實上,早在1653年的時候,意大利北部首先建立了一座專業氣象臺。此后,其它的歐洲國家亦相繼建立地面氣象觀測站,開始積累氣象資料。
然而在當時,觀測氣象的工作只有一些分散性的研究。
在經歷了波蘭王朝繼承戰、奧地利王朝繼承戰、西班牙王朝繼承戰之后,當時歐洲各國劃分為不同立場的陣營。
即便是作為盟友的國家,彼此之間也缺乏足夠信任,再加之在當時缺乏一種類似有線電報的,這類高效率遠程傳輸工具,導致國家之間少有合作與交流。
等到安德魯主導的哈布斯堡王朝戰爭與普魯士戰爭后,共和國已經直接或是間接掌控了大半個歐洲。
此外,法國廣泛使用的有線電報技術正日益成熟,繼而為歐洲氣象界的國際的合作打開了局面,并促進了天氣分析工作的開展。
在與格拉維納海軍上將的交談后,突發奇想的法軍統帥再度給總參謀部布置了一個緊急任務,那就是搜索有關1588年到1604年,西班牙無敵艦隊航線中的氣象報告。
不久,參謀們就驚訝的發現,導致西班牙無敵艦隊厄運的幾次海上風暴或颶風,大部分都是有跡可循的。
事實上,如果西班牙司令官西多尼亞公爵,能在軍港5百公里范圍內部署一條有線電報線路,可令無敵艦隊避免其中的兩次災難。
也是基于這項研究的結果,作為歐洲征服者的安德魯,決定在法國及盟友之間,廣泛建立氣象臺站網,并通過電訊聯系,則可預測未來的天氣變化,并可采取相應的預防措施,以減少災害性天氣對軍事行動、遠洋航運、工農業生產、道路交通,以及居民生活等,各方面所造成的損失。
隨著法軍大量普及有線電報,加之少量無線電報的使用,就使得干里之外,來自地中海、大西洋與波羅的海,各地氣象觀測的結果,可以很快地傳達到法國巴黎的總參謀部,為繪制天氣圖創造了條件。
等到1798年6月的時候,一個包涵大半個歐洲的天氣圖橫空出世。有了天氣圖這個工具,使氣象學的發展大大向前跨進了一步。
在得到了安德魯院士的大力支持,還有官方及民間資金的持續投入,法國科學院迅速成立了氣象學會,并向盟友推廣這一成果。
這一時期,氣象學與氣候學的主要研究方向包括:關于海平面上風壓關系定律,氣旋模式和結構,大氣中光電現象和云雨形成的初步解釋,大氣環流的若干現象解釋等。
不僅如此,一部氣候學上最早的巨著《氣候學手冊》正在氣象學會內部進行編撰,估計最終問世需要等到3年之后。
1798年6、7月,就在安德魯決定讓法國艦隊在波羅的海,與俄國海軍作戰的時候,作為艦隊指揮官的特斯特將軍,已經拿到了一份較高質量的波羅的海氣候圖。
這份氣候圖(手冊),包括了從丹麥、德意志,到波蘭海域的年平均氣溫分布圖,月平均氣壓分布圖,降水量分布圖,以及各種云霧、洋流、季風、冰雪等氣象特征,尤其是不同時期的變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