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的拂曉時分,安德魯與近衛第一軍在普沃茨克分開。
安德魯所在的法軍統帥部及總參謀部,將在3干近衛軍官兵的護送下,乘坐臨時征調的二十多艘風帆雙桅商船,一路繼續南下,訪問一百公里外的波蘭首都,華沙。
而在數小時前,近衛第一軍軍長貝西埃爾,已執行安德魯的軍令,率領2.1萬人的主力部隊,連夜從普沃茨克方向,渡過了維斯瓦河,然后就朝東南方向,40多公里外的塞羅茨克要塞做急行軍。
至于貝西埃爾的任務,就是接替頭部受傷的原波蘭南方軍團司令東布羅夫斯基將軍,指揮波蘭南方軍團和近衛第一軍,繼續圍攻俄軍駐守的塞羅茨克要塞。
塞羅茨克要塞位于波蘭東部,距離西南方的首都華沙,約有40公里。
依照1795年,俄普奧三國君主,共同瓜分波蘭的最終解決方案,在距離華沙不遠處,已被劃歸為普魯士領土的塞羅茨克要塞,需要交由俄國-軍隊在此駐防5年左右。
俄普奧三國此舉目的,主要是為協調占領軍的相互信任,監管與防范那些不甘心亡國的波蘭人,在華沙籌劃下一場武裝暴動。
等到1797年的維也納,還有1798年的柏林,先后向安德魯法國投降之后,俄普奧三國瓜分波蘭的協議也蕩然無存。
之前,馬塞納的波蘭方面軍,曾遵從了統帥部的指令,主動挑動駐防塞羅茨克要塞的俄國-軍隊,與其爆發了一場“不該有”的小規模戰斗。
這一次的伏擊戰,不僅令俄國指揮官烏瓦羅夫,損失了近干名以野蠻彪悍著稱的哥薩克騎兵,還從俄國人那里勒索了25輛補給大車,有小麥、燕麥、咸豬肉、黃油、蜂蜜與伏特加等食物酒水。
那是在6月份的時候,為了繼續與瑞典爭奪芬蘭總督區的戰爭,圣彼得堡從塞羅茨克等要塞抽調了大批俄國士兵,當下僅剩下區區5干兵力。
而在當時,馬塞納的波蘭方面軍擁有8萬多野戰部隊,其主力為法波聯軍,而且在維斯瓦河的運輸船上,還裝載有包括“勝利者臼炮”在內的上百門重型火炮。
毫無疑問,波蘭方面軍的實力遠勝于,駐防在塞羅茨克要塞的俄國守軍,完全可以一鼓作氣,攻下距離華沙不過40公里,嚴重威脅波蘭首都安全的“釘子”。
不過在當時,基于政治與外交層面的考慮,統帥部與總參謀部發給馬塞納的軍令,只是要求震懾一下塞羅茨克要塞里面的俄國指揮官烏瓦羅夫,而并非要與俄國-軍隊正式開戰。
在隨后的數周時間里,歐洲形式發生了一系列重大變化,軍事強國的普魯士被安德魯法國迅速擊敗,二十多萬軍隊遭遇圍殲。
而在數十萬法軍的強大攻勢面前,普魯士各地的守軍紛紛掛出白旗,開門投降,連首都柏林也效仿維也納,宣布為不設防城市。
在得知法國-軍隊即將抵達涅曼河西岸,俄國的傳統勢力范圍時,保羅一世最終慌了神,不再信任自己的“小老弟”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