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廢王古斯塔夫四世不甘失敗,暗中勾結瑞典的國家敵人,進行反攻倒算,在一位貴族議員的提議下,瑞典國家議會隨即以高票通過了一份特別法案,授予已被廢黜的古斯塔夫四世的叔父,年過五旬且深得人心的攝政王南曼蘭公爵,成為瑞典荷爾斯泰因-戈托爾普王朝的新君主,卡爾十三世!
這一歷史事件,原本是另一時空1809年發生的。
不過,在第八次俄瑞戰爭爆發之際,安德魯就知道古斯塔夫四世的位置已經不穩了,但沒想到這一場斯德哥爾摩宮廷政變會來得如此迅速,以至于他沒能及時收到軍情局的報告。
事實上,古斯塔夫三世當政的時候,就借助于對俄國戰爭的勝利,加之兄弟卡爾(南曼蘭公爵)的大力支持,不僅成功掙脫了瑞典國會對君權的嚴格監管,還一路乘勝追擊,推翻了便帽派(市民派)和禮帽派(貴族派)專權的國家議會。
正如歐洲最偉大的生物與醫學院士安德魯,于1796年在巴黎倡導遺傳學與精神病時,在科學院的例行專家會議上,除列舉了著名的精神病人,英國現任國王喬治三世之外,他還心有所指的提及了另一個案例:
那是安德魯的一位瑞典表哥,古斯塔夫三世由于迎娶的丹麥公主,應該大概率患有精神疾病,直接導致瑞典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古斯塔夫四世-阿道夫同樣患有精神類疾病。
需要說明的,古斯塔夫三世是瑞典國王阿道夫·弗雷德里克之子,卡爾十三世(南曼蘭公爵)的兄長、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的外甥,俄羅斯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的表弟,也是安德魯的瑞典表哥。
這位安德魯院士公開宣稱:精神疾病的遺傳性與危害性極大,后代患有該疾病的可能性,要高出正常人13到15倍。如果夫妻雙方被確診了非常嚴重的精神類疾病,生下健康后代的可能性不大。
為此,這位從不怕得罪人的大嘴巴執政官,還點名道姓重點提及了英國的漢諾威王朝、丹麥的奧爾登堡王朝、瑞典的荷爾斯泰因-戈托爾普王朝,以及奧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等等。
也是基于法蘭西執政官的這番言論,衛生部門在共和國轄區內開始了優生優育的健康宣傳,逐步關注與核查精神病人……
長期以來,歐洲各國君主都在猛烈抨擊法蘭西執政官的上述胡言亂語,就連羅馬教皇庇護六世也一度叫囂,發誓要降下“責罰”與“天譴”,為純潔的基督世界,除掉這個異端與惡魔。
然而,在數十萬法軍的鐵蹄之下,這些歐洲君主紛紛化身舔狗,跪倒在“歐洲征服者”的面前,開始謳歌法蘭西院士的偉大與睿智。
至于庇護六世,要不是最后一刻選擇了主動交錢贖罪,或許他和他的紅衣主教們,已從羅馬遷都阿維尼翁,成為“法蘭西之囚”。
在這種情況,歐洲的大部分學者及知識界,或是主動或是被動,接受了法蘭西院士提出的生物遺傳學與優生優育觀念。
與此同時,對近代科學抱有極大好感,一直在積極贊助瑞典皇家科學院的南曼蘭公爵,也是在瑞典科學院組織的一場學術會議上,聽聞了遠在法國的表弟,安德魯-弗蘭克,在政治、軍事、經濟、外交與科學等各個領域,所取得的非凡成就。
相比人才輩出,成果豐碩的法蘭西科學院而言,體量很小的瑞典皇家科學院就表現的比較糟糕了。由于瑞典院士都是通過選舉產生,于是一部分貴族、官僚、牧師和軍官也被選進了科學院。
1798年3、4月間,在南曼蘭公爵支持下,瑞典皇家科學院進行了重大的改革,根據當下經濟和科學發展的需要,效仿法蘭西科學院,對其所設學部進行了比較細微的劃分,設立了數學、物理、化學、醫學、生物、天文、機械、地質(礦業)等多個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