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法軍的8門“勝利者臼炮”運抵炮兵陣地的前幾日,駐守塞羅茨克要塞的俄國指揮官烏瓦羅夫,得到了東面150公里外,布雷斯特方向,俄國西南軍區司令部發過來的一則過時的消息。
那是布雷斯特的俄軍司令官致信烏瓦羅夫,明年開春之前的最后一批援軍,波奇洛克將軍帶領的3500名士兵已經上路,這其中就包括4個中隊,3百多名精銳的哥薩克騎兵。
說是過時,是因為烏瓦羅夫將軍在收到司令部信使的公文時,也聽到了一個噩耗。兩小時前,在雷納河的北岸,法軍成功伏擊了一支增援塞羅茨克要塞的俄國援軍。
整個戰斗僅僅持續了40分鐘,就宣告結束。
除了見勢不妙的三百名哥薩克騎兵,果斷扔下行動不便的友軍,成功的分散逃亡外,三干俄國步兵盡數被殲滅。
倒霉的指揮官波奇洛克將軍在開戰之初,就被一名法軍狙擊手射殺,而那些來自烏克蘭與白俄羅斯地區的俄國新兵,根本就不服從臨時指揮官的命令,內部亂成一團。
見狀,法軍立刻發動全面進攻,而俄軍臨時指揮官沒有繼續執行必死的抵抗,非常明智的打出了白旗,選擇了向法國人投降。
而在此之前,塞羅茨克城下,法波聯軍與俄軍一勝一負的兩度交鋒,令要塞指揮官烏瓦羅夫損失了近五干兵力,守軍數量也銳減到1.5萬。
盡管法波聯軍傷亡更大,但正規軍的損失不多,加之戰斗力強悍的法國第一近衛軍的到來,城下的法波聯軍的總兵力不低于8萬,是俄軍的五倍有余。
最終,烏瓦羅夫和他的軍隊已經失去了機動作戰能力,唯有堅守城池,等候明年開春之后,圣彼得堡方向派來的援軍,或是祈禱蘇沃洛夫元帥能在涅曼河一帶,徹底擊敗強大的法軍主力。
毫無疑問的,如今在波蘭與維斯瓦河流域,東正教徒的數量,遠沒有天主教徒那般多,以至于上帝決定偏袒法國人與波蘭人。
晚餐的時候,烏瓦羅夫從值班軍官那里,收到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那是法國人在陣地前沿,重新構筑新的炮兵陣地。
值班上尉報告說:“將軍,您是知道的,炮兵陣地必須在1.8俄里范圍內,才有可能打擊目標;如果要實施有效打擊,必須推進到1.5俄里;想要精準打擊,就需要1.2俄里。
然而讓我頗為費解的,是不是法軍指揮官昏了頭,居然將他們新的炮兵陣地,構筑在距離要塞2.4俄里之外,在這個距離上,可沒有哪一種攻城火炮可以威脅到我們的要塞,而且……”
俄里,是俄羅斯的俄制長度單位,1俄里相當于1.0668公里。但這個標準經歷了很多變化,就如同東方大國的斤,直到19世紀后期才穩定下來。本書中,一律將公里(干米)作為統一的距離單位。
“閉嘴,給我滾出去!”
原本還在興致勃勃用餐的烏瓦羅夫,將手中尚未啃完著那個大豬蹄子,直接朝倒霉的值班軍官砸了過來,但被上尉閃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