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幻劍的能力怎么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夏柳青也沒有想到天草云齋會突然在那種位置出現,面色也是一變。
剛剛使用地龍游藏在地底的諸葛云暉也探出了腦袋,正在看著眼前的大戰。
“這個東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看來不知道這所謂的隱身術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師兄的路數到底是什么?
轟!
此刻,原本被顧長歌一巴掌拍倒在地的牧野一刀齋猛然起身,身上的炁再次流轉,而他手中的幻刃也驟然揮舞而出。
天草云齋面色大變,心中猛然一寒。
體內連一丁點尸魔都不會出現,就憑這幻劍的幻術手段,想要迷惑顧長歌,那簡直可以說是癡心妄想了。
“這小子得拉攏一下了!?”
顧長歌咧嘴一笑,眼中金光猛然一閃,直接使出了“白骨觀”。
“這個人……”
天草云齋所謂的隱身術雖然看似隱藏了,卻還是能被顧長歌用“氣局”的理念,找到他真正所在的位置。
這個牧野一刀齋說實話,他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自己這個老大簡直離譜。
“這個妖怪!”
“他不是還拜了全真嗎?而且,他……”
“是,京夫人!嘿嘿,我的幻劍早就饑渴難耐了!”
“師兄!”
“這就是師兄的真正實力嗎?”
京夫人也意識到了不對。
他可是東瀛那邊有名的劍客,卻沒有想到被一個青年人這么一巴掌拍倒。這種屈辱感他從來沒有過。
看來明叔說的沒有錯。
這個人的實力簡直太恐怖了。
“不可能!”
夏柳青咽下一口唾沫。
“長歌兄,看來不會使用我那種手段嗎?難道真的被這個東瀛忍者得逞了?”
作為一名武士,他的自尊心極強,而且在東瀛那邊就沒有多少人敢這么瞧不起自己。
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梅金鳳解釋。
他之前和谷畸亭交談之后,對“氣局”有了更深的理解,也隱隱明白了,所謂的氣局的定義。
只見那幻劍之上釋放出奇異的光芒,仿佛能夠將人的目光吸入其中一般。
這個人的極限在哪里?
“小心,快點躲開!”
就連京夫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懾到了。
“我去!”
這一刻,京夫人也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急忙大喊,她身邊也猛然多出了戴著天狗面具和般若面具的忍者。
顧長歌微微一笑,隨即看向不遠處一臉慌張的天草云齋。
她雖然也看出顧長歌的性命修為非常之高,但沒有想到面對這么多子彈,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他雖然知道自己師兄是很厲害,但自己師兄每次施展的手段,都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這個青年道士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他根本不是對手。
“這就是火德宗的金火嗎?果然很強!”
“師叔!”
牧野一刀齋的面部頓時受到重擊,他的左耳耳膜也被一股巨力拍破,鮮血從耳孔冒出,而他的面部也是極速變形。
轟轟轟!
這一刻,無數的金色豆子朝四周飛散,對準那些倭人飛速射去,恐怖無比的破空之音傳來,那些東瀛倭人,瞬間被金色豆子射穿,瞬間就被顧長歌放倒了一大片。
“這是幻劍的能力嗎?”
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厲害的人,但顧長歌的表現已經遠遠超出了自身年齡擁有的實力,簡直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難道這就是單相思的痛苦嗎?
顧長歌自然對王靄的心理活動完全沒有興趣,何況,他一心向道,自然對所謂的感情也是沒有太大感覺。
天草云齋心神大震,心中生出一股沒來由的恐懼感。
他想要掙脫顧長歌的束縛,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這個年紀有這種修為,簡直不敢想象。
仿佛眼前的人身后藏著地獄惡鬼的影子一般,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