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句古話叫做壞人遺千年，但他娘的也不是什么壞人都活得長。
他這個人不夠壞啊。
“說，還跟我客氣上了。”
李慕玄淡淡道。
這個死老頭子還不如好好喝藥呢。
他其實也擔心眼前的王耀祖。
雖然，他內心深處是將左若童當做了自己心中的白月光，但王耀祖對他也是極好。
他這個人雖然睚眥必報，但也是恩怨分明。
他對王耀祖的感情還是不淺的。
“那天，我既是開心，又是緊張。我終于有個認我的孩子了，但我從沒給人當過師傅，這些年我也知道自己不夠格，不過能不能，就像那天，叫我一聲師傅？”
王耀祖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他現在真的很想讓李慕玄叫他一聲師傅。
不論是不是真心，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這一句帶來的名分。
他的傳承也就無憾了。
“……”
李慕玄沉默了。
他內心也很糾結。
原本的他其實想拜左若童為師。
當初如果不是王耀祖的出現，或許他真的有機會加入三一。
但王耀祖這些年對他宛如親生兒子一般。
他想叫一聲，但內心的別扭感，卻讓他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辦？
“就……一聲……小東西，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王耀祖說道。
他也知道李慕玄心中的糾結，如果不是他，或許李慕玄已經拜入了三一啊。
“媽的！愛吃不吃！年輕的時候仗著手段滿世界的浪，老了才想起后繼無人了？早干嘛去了？”
李慕玄嘴里說著狠話，但心里也極為難受。
“翅膀硬嘍，小東西，我也沒什么能教你的了。”
王耀祖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絲笑容，他也知道李慕玄不是不想叫，而是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的手段也都傳給這個小子了。
而且，他確實也要去了。
嘩啦！
王耀祖猛然閉上眼睛，整個人終于死了過去。
一代全性妖人鬼手王就此殞命！
“老頭子，再多活幾年行不？”
李慕玄看到閉上眼睛的王耀祖，面色猛然一變，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悲傷起來。
他知道這個老魔頭已經徹底死了。
兩人沒有師徒之名義，卻有師徒之實。
“王老頭死了嗎？”
此刻，夏柳青和梅金鳳也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一幕，倒也沒有太多悲傷，畢竟他和鬼手王也不算很熟。
他加入全性也沒有太久。
“嗯。”
李慕玄臉上的悲傷情緒難以掩蓋。
“生老病死都是正常事情，咱們雖然是異人，但也免不了俗，除非是道門那樣目標追求長生的，大部分異人能活到壽終正寢算是不錯了。”
夏柳青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