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叔自然是厲害至極,你這個混蛋怎么能比?”
劉洞陽哼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同族之人,他心里可是相當不爽。
這個家伙老是喜歡欺負自己。
“哦?我倒是越來越想見見這個顧長歌了。”
青年道士嘿嘿一笑。
他最喜歡的就是挑戰一些厲害的人,只可惜,他這些年都在潛心修煉手段,完全沒有機會出去走走。
好在,他現在的手段已經大成,正好可以下山了。
“你見了估計要嚇的腿軟。”
劉洞陽繼續說著。
想起自己師叔通云子吩咐的事情,語氣稍微軟了一些。
畢竟,顧長歌現在可是被很多人都盯上了,身懷風后奇門,術字門的掌門也被自己師叔弄瘋,現在的情況可不大好。
“我看是他現在有麻煩了,否則,你也不會想來找我。”
青年道士微微一笑。
他基本上也能猜出劉洞陽找自己的目的。
“……”
劉洞陽很無奈。
這個家伙確實很狡詐,自己心中所想都被猜了出來。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年道士抻了個懶腰。
“誒,沒辦法啊,我那師叔把術字門的掌教胡圖大師給弄瘋了,他現在身懷一門名為風后奇門的絕技。
按照師叔和師傅他們的猜測,這法門對于術士來說近乎可以做到完全的克制,我即是方位,我即是吉兇,千變萬化!
許多門戶和勢力現在都盯上我那顧長歌師叔了。”
劉洞陽苦笑一聲,將來龍去脈和眼前的青年道士說了起來。
“我即是方位,我即是吉兇,好狂!嘖,這法門真有這么厲害?”
聽到劉洞陽的話,青年道士也頓時來了極大的興趣。
畢竟,他也是和許多術士打過交道的,但這么狂的法門,簡直是聞所未聞。
如果真是這樣,許多門戶和勢力盯上那個顧長歌,也是能理解的。
現在白云觀方面也不好出手,所以才會讓劉洞陽來找他吧。
“我親眼見過,就是這么厲害,哼,我師叔只是單槍匹馬,所以,通云子師叔才想讓我請你出山。”
劉洞陽接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嗎?嘿嘿,我自然是沒問題,畢竟,我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不過,洞陽,你還是到現實來找我一趟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
青年道士笑瞇瞇地說道。
“……不會是想捉弄我吧?”
劉洞陽警惕地看著眼前夢境之中的青年道士,這個混蛋可是經常捉弄他。
“不會,我是那種人嗎?我是想請你幫我處理一些我們族里的事情。”
青年道士擺擺手。
“那好吧。”
劉洞陽微微點頭。
“那就這么定了,顧長歌,我正想會一會。”
青年道士也摸著下巴。
他總算可以出山了。
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道觀呆了這么久,他也快淡出鳥來了。
正好出去走走。
感受一下,天下間的山河。
還有各大門派的手段。
這才是年輕人該做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