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麗卡也是冷冷地說道。
對于眼前的這個奇怪的東方女人,她也有點好奇。
“原來這么簡單,那我倒是想試試了。”
芳瑩舔了舔嘴唇。
“……”
李慕玄皺起眉頭。
他自然是對成為納森衛毫無興趣,畢竟,他心中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左若童。
在他心中左門長就是他這輩子的目標了。
不過,芳瑩來這邊,簡直是來搗亂的。
“祭祀大人,我失敗了。”
道格拉斯看向眼前的納森王。
現在的納森王是一個老者。
“那個李慕玄真的那么厲害嗎”
納森王此刻也有點擔心。
另一邊,浙地。
“師兄,你和師弟是怎么掌握陰五雷的”
田晉中有些懵逼。
陰五雷不是只有破身的人才能掌握嗎
“師弟,這陰五雷又不難,這五雷實為五炁,本質是五行,根本是五行合陰陽。所以,就算不破身也不是不能掌握。”
張之維微微一笑。
田晉中這小子還是太憨厚了一些啊。
但他也不好將“炁體源流”的秘密說出來。
雖然他是個大嘴巴,喜歡到處吹牛。
但有時候還是比較穩的。
“是啊,師兄說的對,這五雷本來就是自然的能量,五行的變化掌握對了,陰五雷和陽五雷本質上也沒有區別。”
張懷義也是咳嗽一聲。
他雖然比較擅長說謊,但面對田晉中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扯謊。
誰讓田晉中和他的關系是最好的呢。
“這樣嗎”
田晉中撓了撓頭,他反正也是搞不明白。
而且這兩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破身之人元氣已漏,心肺陽氣遲遲不生發,索性腎水領肝木之炁,讓陰氣率先生發,等陽氣重新補漏完畢再行煉化。炁體呈懸浮在空中的黑色粘稠液體狀,沾粘油膩,滑不留手,潮濕陰冷。無拘無束,縱性自在,行將起來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厚重渾濁,卻又奇詭多變吸骨榨髓,削心濁志。這就是陰五雷了。
但只要讓腎水和肝木之炁占據上風,就算不破身,其實也能用,就像這樣。”
張之維手掌一張,黑色的流質突然出現,他現在的雷法自然是隨心所欲。
畢竟,他的性命修為擺在這里呢。
比起同輩人高出一大截。
無論你施展什么手段,性命修為還是根本啊。
“師兄,好像還真是這樣,看來師弟我還是不夠努力了。”
田晉中說道。
畢竟,他的資質比起眼前兩人確實差了那么一點。
三一門。
顧長歌對于“雙全手”的掌控也是越來越熟練了,他的雙手再次抵住了一名三一老者的后背,通過紅手修復那名老者已經錯亂的經脈。
“紅手的能力有點逆天啊,近乎肉體的完全改造了,怪不得呂良斷了手臂還能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