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幫主,您非要來這湊熱鬧是不還不如在天津衛呆著呢。”
張三兒一臉郁悶地看向眼前的那天奇。
“是啊,幫主,這東北之地現在也不太平啊。”
劉天放也是微微搖頭。
“幫主,張三兒和老劉說的對啊。”
關山月也是微微搖頭。
“嘿嘿,你們懂什么,這比壑忍與三一的決戰,自然是要來看看的,何況這次來的人可不止咱們吸古閣。”
那天奇咧嘴一笑。
作為一個強者,他自然是想磨礪自己的性命。
挑戰強者啊。
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停進步。
“行吧。”
聽聞此話,張三兒也不好說啥。
本來呆在津門好好的,非得來這地方。
但他們幫主就是這種人啊。
而且,他們幫主修煉的柴派橫練也是需要不停打磨肉身才能進步的,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戰養戰。
之前和那顧長歌一戰之后,他們幫主的修為就提升了不少。
橫練之下,肌肉更是比起之前更加精煉了。
“這個世界里,有各種各樣的手段和異能,有攻擊類的、防御類的、輔助類的,就算是外部防御力達到一定的水平,但是內部防御不行的話,一樣防不住一些高手的招式,所以真正利害的防御大師就是內外皆防、無處不防這個水平。
我追求的目標就是這個!”
那天奇淡淡道。
他雖然不是柴家人,但柴派橫練的水平卻不比柴家人差多少。
當然,他因為不是柴家的人,這柴派橫練也不好傳給別人,未來如果生了娃子,還得找柴家人拜師才行。
“這有點難吧,幫主。”
關山月搖了搖頭。
內外皆防,這種境界有點難了。
就算是金鐘罩和鐵布衫,面對一些特殊的勁力,比如武當山的太極拳,都沒辦法完全防御啊。
當然,他們幫主的功夫肯定比起那只修煉金鐘罩和鐵布衫的異人強很多就是了。
“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你們見過老天師嗎”
那天奇笑了笑。
他說的自然是張靜清。
金光咒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防御性的功法,雖然張靜清施展金光咒的時候,身上只是覆蓋了薄薄的一層金光咒。
但他可是試過,根本突破不了,這是老天師的修為太強了的緣故啊。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因為一般的金光咒修行者只能保護肉體,但是老天師已經可以做到保護自己的內部了,從這點來說,老天師在防御上已經達到大成境界!”
那天奇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