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人招了!”
一個晉王府的署官跟隨“百騎”一起負責審案,此刻興沖沖的跑進來大聲說道,渾然不顧雨水已將他衣服濕透,正嘀嘀嗒嗒的往地面上遞水……
李義府心中一緊。
他敏銳的聽到這個王府署官用的是“招了”這個詞,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這一次晉王殿下的行動,乃是為了偵破一個大案?
若果真如此,皇帝卻又為何派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晉王殿下來負責督辦案件?
是不是說……這是陛下在培養晉王?
既然是培養,那么豈不是說就意味著……
李治霍然起身,一直端著的笑臉壓抑不住的驚喜:“當真?”
那署官恭謹道:“小的豈敢哄騙殿下?當真是招了。”
李治壓抑不住興奮,當即起身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又想起一旁的李君羨。不怪他幾乎忘了這位“百騎司”的大首領,實在是自打他展露出招攬之意的時候,李君羨便一直不言不語,對他不遠不近、若即若離,顯然并不打算投靠他這個乳臭未干的晉王殿下。
所幸這位陛下極其信任又掌握著“百騎司”這等強悍力量的武將并非是太子哥哥那邊的人,李治也就順其自然,心想以后自己更加強大的時候在招攬不遲。
他向李君羨笑著道:“李將軍跟本王一起去看看?”
李君羨搖搖頭,淡然道:“陛下給末將的軍令乃是協助殿下辦差,有任何事殿下只需吩咐即可,至于審訊口供之類的,實無必要。”
開玩笑,傻子都能看出這位小殿下居心不良,指不定憋著主意要坑誰呢,他豈會眼睜睜的往里跳?
對于功利心極淡的李君羨來說,躲都躲不及呢好吧……
李治倒也沒顯得太失望,笑了笑,轉身欲走。
一旁一直透明人般存在的李義府此刻顯示出諂媚的本質,自墻角的柜子里抽出一把雨傘,上前兩步,陪笑道:“外頭雨大,殿下身子尚未長成受不得濕寒,不若讓下官給殿下執傘吧。”
李治頓住腳步,瞅瞅李義府,對于這個最近一年在長安官場上名頭很響的長安縣令他自然有所耳聞,只是……
“聽說李縣令一直在房侍郎手底下辦事?”
這可是房俊手底下的能人之一,很是替房俊辦了不少事,跟自己明顯不是一個陣營……
可你偏偏又笑得這么諂媚,是何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