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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客棧內,言不攻臉色慘白,他盤膝坐在床上,正在運功療傷。
但每當內力運轉至丹田之處,便感到一陣劇痛襲來,狂吐鮮血。
使者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關切之色,問道:“言老,你怎么樣了?”
言不攻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道:“內傷有點嚴重,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使者聞言,心中不禁一沉。
他深知言不攻的實力,乃是氣族之中的高手,內力雄渾無比。
可是,今日竟然敗給了葉誠!
現在,他心里都有些不相信。
言不攻緩緩道:“那個葉誠,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內力之渾厚,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若非我及時收手,恐怕今日就要栽在他手里了。”
使者一臉驚恐地說道:“連言老你的內力都不如他渾厚,那我們該怎么辦?我本來還想讓你威脅他,要是威脅不成,便讓你出手殺了葉誠。現在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言不攻搖了搖頭,道:“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們暫時不要與他為敵。”
使者點點頭,道:“言老說得有道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言不攻沉思片刻,道:“盡快離開此地。我們此行已經打草驚蛇,葉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趁著天黑,盡快離開泰安城。”
使者聞言,連忙點頭。
于是,兩人帶著十幾名隨從,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客棧。
他們來到碼頭,準備乘船離開泰安城。
就在他們即將登船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正是葉誠!
言不攻和使者見狀,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他們沒想到,葉誠竟然會在這里等候他們。
葉誠冷冷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道:
“怎么?想跑?你們以為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們嗎?”
使者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道:“葉大人,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奉了衛國皇帝的命令,前來與你談判。既然談判不成,我們便準備離開。”
葉誠冷笑道:“談判?你們這是威脅!在總督府,我不能動手殺了你們,那是因為你們代表衛國,殺了你們,就是徹底撕破臉了。”
兩人聞言,面色如土,身形不自覺地向后退縮。
隨后,葉誠不再廢話,身形一動,便如閃電般沖向言不攻。
言不攻見狀,面色凝重,他知道自己的傷勢尚未痊愈,但此刻已無處可逃。
他深吸一口氣,凝聚內力,準備迎戰。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錯,拳掌相交,發出沉悶的聲響。
言不攻雖然內力雄渾,但受傷之后,已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而葉誠手持霜魄神劍,劍光所到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一般,散發出陣陣寒意。
言不攻感受到這股寒意,心中不禁一顫。
他拼盡全力,凝聚內力,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葉誠的霜魄神劍威力無比,劍氣如霜,瞬間便突破了言不攻的防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