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燁在御書房內被棍棒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他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幾度昏厥過去。
他卻始終不肯開口。
上官飛燕見狀,走到凌筱月面前,低聲說道:
“陛下,別再打了,這樣下去凌燁恐怕性命難保。而且,他是泰山王的曾孫,若是真的打死了,您也不好向泰山王交代。”
凌筱月聞言,眉頭緊鎖。
她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凌燁,心中也有些惱火。
也明白再打下去也問不出什么來。
于是,她只得罷手,讓侍衛們停下棍棒。
“葉誠,將凌燁帶去東廠再進行審問。務必要讓他說出實話來。”
凌筱月冷冷地說道。
“遵旨!”
葉誠點了點頭,讓人將凌燁拖下去。
御書房內恢復了平靜,凌筱月坐在案前,沉思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她看向葉誠和上官飛燕,問道:“你們說,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葉誠也沉默不語。
上官飛燕故作深思,也沒說話。
他們都清楚,這件事牽扯到皇族斗爭,實在不好開口。
“你們都是朕最親近的人,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凌筱月秀眉輕蹙,有些不快。
葉誠只得開口說道:“陛下,我認為,我們應該先不要對外張揚,先不說抓到了凌燁,而關于淑妃的死,就說她突發惡疾身亡。我們繼續暗中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找出背后的陰謀。”
上官飛燕看了眼葉誠,點頭同意道:“葉誠說得沒錯,這件事最好還是別走漏風聲。”
凌筱月點了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一旦公布這件事,那就意味著跟泰山王攤牌了。
問題是她連泰山王的目的都搞不清楚。
而且此事曝光,那是皇室的大丑聞,先帝的妃子跟皇族成員通奸,這件事傳出去,只怕流言蜚語滿天飛。
“好吧,就按你們說的辦。葉誠,飛燕,你們繼續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一定要找出背后的陰謀。”
兩人齊聲應命,然后退出了御書房。
一出宮,葉誠便厚著臉皮拉著上官飛燕的柔夷,微微一笑:
“飛燕,一起去你院子里喝喝茶如何?”
上官飛燕臉頰微微一紅,她明白葉誠的意思。
她輕輕掙脫了葉誠的手,低聲道:“葉公公,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我哪有心情喝茶。您還是請回吧。”
葉誠見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他感覺到上官飛燕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變化,不再像以往那般親密。
葉誠只得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好吧,既然飛燕你沒心情,那我就不打擾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別累壞了身體。”
說完,葉誠轉身離去。
上官飛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暗自垂淚,卻又不敢讓淚水流出來。
她想起了母親的那些話,凡事都讓著姐姐,包括葉誠,最好也讓給姐姐。
隨后,葉誠來到了興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