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幽靜的亭子內,一位老者負手而立。
他身材高瘦,穿著一襲青袍,白發如雪,飄然出塵。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仿佛能看穿天地。
周圍的氣息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變得凝重起來,那種高深莫測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葉誠在黑衣人的引領下,走進了亭子。
他抬頭看向那位老者,心中一沉。
這泰山王的氣場非同凡響。
他上前一步,拱手說道:“拜見泰山王。”
泰山王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電,直射葉誠,冷冷地說道:
“葉誠,你知道老夫為何找你嗎?”
葉誠心中一緊,自然明白泰山王為何找自己。
他卻裝作糊涂的樣子,笑著說道:“在下愚鈍,不知泰山王召見所為何事?”
泰山王突然眼神冷峻地看著葉誠,說道:“你敢在老夫面前裝糊涂?”
葉誠笑而不語,不為所動。
泰山王見狀,冷笑一聲,說道:“好個葉誠,你以為你做的事情,老夫會不知道嗎?”
葉誠道:“在下不知泰山王所指何事。”
泰山王說道:“凌燁的事情,你以為能瞞得過我?趕緊放了他,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誠心中冷笑,道:“泰山王,凌燁涉嫌殺害先帝妃子,陰謀叛亂,豈能輕易釋放?更何況,放人需要皇帝的旨意,我只是東廠督公,凡事要聽從皇帝的旨意,我自己哪里能做得了主?”
泰山王冷笑一聲,說道:“你少拿那個女人當作擋箭牌了!我大周什么時候輪到那個女人做主了?你少拿皇帝來壓我。我知道你跟那個女皇帝關系匪淺,但你也別忘了,這天下不是她一個人的。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放人。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誠心中一驚,沒想到泰山王已經知道凌筱月的女兒身了。
不過,葉誠也不是等閑,自然不肯服軟,說道:
“泰山王,請恕在下不能從命。凌燁是朝廷要犯,我不能私自放人。如果您有什么不滿,可以去找皇帝陛下理論。”
泰山王聞言,臉色一沉,說道:“葉誠,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我告訴你,這天下大得很,不是只有你們東廠和皇帝才能說了算。你若是執意要跟我作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誠心中一凜,沉聲說道:“泰山王,在下敬重您的威名,但也不能任由您欺凌。如果您有什么不滿,盡管放馬過來!”
泰山王聞言,臉色一沉,喝道:“葉誠,你現在服軟,老夫可以既往不咎,放下過去的恩怨。否則,一旦動起手來,你可別怪老夫不客氣!”
葉誠一愣。
他和泰山王素無交集,怎么有恩怨?
葉誠有點想不明白。
“泰山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跟你素無交集,何來恩怨之說?”
葉誠皺眉問道。
泰山王咧嘴一笑,說道:“李成業是老夫的徒弟,你殺了我的愛徒,你說呢?”
葉誠猛然一驚,有些傻眼。